“來了吧?”劉彥一陣茫然,“應該在三樓。”
“你呀……傻妞一個。”瞅著面前這張絕色傾城的臉,顏蓉又氣又無奈,抬手戳了劉彥腦門一指,轉身直奔樓上。
“阿蓉。”原少儒攆了上來,“你別生氣。曼莉回國的這件事,事先我一點都不知情。”
顏蓉撩起眼皮,瞟了他一眼,反問“訂婚這么重要的事,怎么沒見你父母?”
原少儒怔了一下,眼看著顏蓉已經(jīng)往外走去,急忙忙跟上“劉彥現(xiàn)在需要你,你這樣走了,她會難過的。她有苦衷的,她……”
“她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那是明天的事。你現(xiàn)在要應該站在你未婚妻的旁邊,而不是跟著我。”
眼見著就要走出門,顏蓉一個急剎車,直接原地站住了。
她一個人,怎么走都無所謂,這要是把原少儒帶出門,傷的就是劉彥的顏面了。
“我要去洗手間,你跟著我干嘛?”顏蓉指了指門口的指示牌,轉了個方向。
即使知道顏蓉不是真的要去洗手間,原少儒也不能繼續(xù)跟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顏蓉走遠。
顏蓉雖然是為了擺脫原少儒,但也確實需要去趟洗手間。
剛才在門口的金屬玻璃框上,看到了自己散亂的頭發(fā)。這樣上樓,會引起劉媽媽的擔憂。
望著鏡子里那張輕靈脫俗,又不太出眾的臉,還有身上的白色洋裝,顏蓉不得不承認,貝師承的那一朵玫瑰,簡直是神來之筆。
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改造,就把這件洋裝的特征全部凸顯出來了。簡單里帶了點俏皮,清淡中多了一份靈動,好像她整個人都生動起來。
許多人都說她神似俏黃蓉,她卻從來沒發(fā)現(xiàn)自己哪點與俏有關。但是這件洋裝,卻將“俏”不可言,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她低下頭,用冷水洗了個臉,拿起了吹風機。不到幾分鐘,身后站了不少圍觀者,都是來上洗手間的女賓客,被她搭理頭發(fā)的手法吸引過來的。
“您是造型師嗎?”有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主動上前,“劉總的頭是不是您盤的?”
顏蓉關掉吹風機,望著她點了點頭。
“您好,咱們之前見過的。”女孩見顏蓉一臉茫然,提醒,“就在這里,你來接你女兒,坐在劉總對面,說王總和你神神秘秘,進行什么交易的那個。”
顏蓉想起來了,當時確實有她。
“你好……”問完好,想起當時劉彥沒做介紹,不知道對方如何稱呼,登時不知說啥。
“我叫胡冬華,和您師弟,和劉總都是朋友,也是會所的會員。”胡冬華說話直來直去,倒也沒太在意這些,“我下午在薛霏的朋友圈,看到你給賀麗娜做的發(fā)型,實在是太好了。不知道,可以不可以約您,為我也做個造型,多少錢都行。”
顏蓉頗有點為難“做造型是小事,主要是我沒地方。”
“會所二樓的那間工作室,都是現(xiàn)成的。我知道shkr燙發(fā)藥水珍貴,多少錢都行可以,只要效果好。”
其他人聽聞,也都紛紛上來預約。
“我也是會所會員,可以預約您,給我們也做個造型嗎?”
“我前幾天在網(wǎng)上看到新聞,您不是要招募一百名志愿者嗎?我報名可以嗎?”
圍的人一多,盲目跟風,湊熱鬧的人也多,一時間,把洗手間門口堵了個嚴嚴實實。
“多謝各位小姐姐抬愛,咱們都是受邀來參加訂婚宴的,改天約,別擋著門。”顏蓉有些哭笑不得,她都已經(jīng)決定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拋之腦后,離開魔都了,居然還小范圍火了,再想想不久前的新聞發(fā)布會,考慮到跟了她這么多年的員工和公司現(xiàn)狀,她打開手機,“想做頭發(fā),先加個微信,然后等我通知。”
胡冬華“這樣太亂了,您未必記得住,我給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