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意味深長地瞟了顏蓉一眼,接著又轉向原少儒,似笑非笑“賊喊做賊也不是沒可能。”
“你少在這兒大放厥詞。”劉彥連推賀麗娜三把,“你才是那個做賊喊捉賊的。除了你,誰會恨毒了孟月?清寧步行街是誰的地盤,除了你爸,誰能人不知鬼不覺的把一具尸體從江邊搬到那埋了?”
“呵!”賀麗娜一聲冷笑,反推了劉彥一把,“自古民不與官斗,我爸再牛叉,也不過是個商人。再說,孟月又沒損傷到我什么?我爸對付她,哼!”
一呵一哼,可以說是把“輕視”和“自我優越”詮釋得淋漓盡致,但真相卻是再明白不過了。
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學生,對賀軍山絲毫產生不了任何影響,就算對凌向造成傷害,她都已經自殺了,犯得上移尸,埋在自己的工地上?
只要腦子不養魚,顏蓉相信沒人做這種蠢事。
也恰恰是這最后一步,讓原少儒和世人都相信,孟月是被人謀殺,在各種陰謀論調下,孟光和原少儒全部走上了復仇伸冤之路。
“這就蹊蹺了,難不成……”
“是我做的。”ary剛開口,就被凌向打斷了,他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只是淡淡的,“她的死雖然與我無關,終歸是因我而起,讓她躺在我家地下,她應該是歡喜的。”
他這一認,所有人都懵了,就連ary面無表情的臉上,也閃現出少許出乎意料的訝然之色。
“彥子,你大喜的日子,被攪和成這樣……真是對不住了。”凌向頗為遺憾道“我其實沒想過要傷害你,你是蓉蓉最好的姐妹,謝謝你這些年照顧蓉蓉,往回還得請你多照顧她。”
顏蓉怔住,她不太明白,凌向口中的傷害,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指掃了訂婚宴這件事。
“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不需要誰來照顧。”顏蓉感覺到氣氛已經凝結到一定程度,因為原少儒看凌向的眼睛里殺氣騰騰。
她伸手抓住凌向的手腕,將他往身后一帶,“我是他的合法妻子,那么,如果凌向出了什么事情,他的一切問題,是不是都是我的?”
“出事?在赫赫有名的凌少身上,能出什么事?”這句話是曼莉問的。
本來眾人都已經忘記了她的存在,又重新被她拉回關注。
曼莉額頭的傷已經處理,臉上的血污也已經清洗干凈,略帶哀怨的眼神,配上絕色容顏,真真讓顏蓉品味到《紅樓夢》里的那句任他無情也動人的意味。
“凌總,我知道你恨我。是我不好,讓你傷心了。我不該耍小脾氣,丟下西亞玩失蹤,請你看在我們過去的感情上,把女兒還給我吧。”
男人們只是看熱鬧,女人們受不了,紛紛站出來聲討,譴責曼莉,畢竟在對待小三這件事了,全世界的女人都能同仇敵愾。
那些難聽的話,聽得顏蓉都快受不住了,曼莉確是置若罔聞。
“不管當初是我處心積慮接近你,還是別有用心的誘惑你,我們在一起那么久,有過那么多美好時光,若不是你媽媽撞見我發現了你的秘密,要殺我,我怎會丟下一個人西亞逃走。我逼你回去離婚,搬空你的家,不過是為而來自保,我對你也是有感情的呀,若非如此,我帶著那些東西,就可以報警。我非但沒有這樣做,我甚至連原少儒都沒給。”
曼莉的直白驚呆了眾人,卻讓顏蓉微微蹙眉,但凌向仍然沒開口。
她的話,聽起來是解釋被逼無奈,迫不得已,但實際上是挾籌碼談判。她手中有凌向的秘密,一直沒有向外透露,重點是這些秘密非常重要,重要到讓凌母揚言殺人滅口。
什么樣的秘密能讓一個母親不惜殺人滅口,那肯定是關乎她兒子的生死,就算不涉及生命,也足以毀掉她兒子。
顏蓉一晚上都沒想通,曼莉出現在訂婚宴上,尋死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