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瞎想。鬧騰一晚上困死了,趕緊回家睡覺吧。”劉彥拖著她鉆入電梯,一路小跑回家。
怕顏蓉還要問,一進門就鉆進了衛生間。
她越是不肯面對問題,顏蓉越篤定她有事瞞著自己。
劉彥洗漱完出來,見顏蓉坐在床邊等她,雙手合十:“我的好蓉蓉,好姐姐,咱們先目垂覺成不成?”
顏蓉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怕了你了,要問什么,問吧。”對視了幾秒,劉彥舉手投降,爬上床,鉆進被子,打著哈欠,“你一不看電視,二不上網,告訴你是誰,你也不知道。改天找個時間,我約他出來,介紹你們認識,不就知道是誰了。”
顏蓉想問的不是她男朋友是誰,是賀麗娜出事那天原少儒找她說了什么,劉媽媽為何帶西亞去原家住。
她和劉彥交好,很早就認了劉媽媽做干媽。
雙方父母見面談結婚,劉媽媽以母親的身份出面是沒問題的,怎會答應住進原家呢?
老人都戀舊,輕易不肯離開自己住習慣的地方。
以前,劉彥買了新房,幾次想要劉媽媽搬來同住,劉媽媽都不愿意,怎么去住原少儒家,就算是舍不得西亞,也不會去和親家同住。
這其中必有原由。
但是看劉彥哈欠連連,困的眼皮都抬不起來了,也就不忍繼續逼問她了。
“睡吧,我去洗臉。”
顏蓉從ary拿來的包里,翻出睡衣,去了洗手間。
洗漱完出來,路過客廳去關燈,看到對面李阿姨家燈火通明,想起走的時候,好像忘了鎖門。
顏蓉又換了衣服,出門下來,過對面去鎖門。
果然忘了鎖門,本來拉上門就能走,可是看著一屋子的雜亂,顏蓉的強迫癥又犯了。
食物放進冰箱里,酒瓶則整整齊齊地擺在陽臺上,等回頭積攢多了,可以賣錢。
等她收拾利落,拎著垃圾下樓,天都有點蒙蒙亮了。
電梯都已經快要合上了,一個女孩風風火火地闖進來。
女孩正是不久前,在小區門口遇到的那個幸福的女孩。
不知道是顏蓉換了衣服,女孩沒認出來,還是女孩只顧看手機,沒瞧見她。
女孩沒說話,顏蓉也沒說話。
電梯到達一樓,顏蓉去丟垃圾,女孩雀躍地鉆進一輛價值不菲的跑車里。
跑車太過漂亮,讓一向對車不感興趣的顏蓉都忍不住多看幾眼,恰恰就是這幾眼,她看到了一張臉。
一張熟悉的臉,映著街燈,在女孩開門的瞬間閃現。
王瑛?
顏蓉怔住了。
等她反應過來,追過去,跑車早就連影兒都沒了。
——應該是真的吧?
可是,王瑛這個時候來接這個女孩干嘛?
這女孩和他什么關系?
顏蓉又覺得大腦不夠用了,她敲著疼痛不已的腦袋,望著那條清冷的大街。
清冷的大街上,正有一個修長的身影向她走來。
“看來失眠的不只我一個。”
“嗯。”顏蓉點頭,然后,抬頭靜靜地看了來人一眼,“原少儒,你還是想娶我嗎?即便……即便我很有可能是利用你。”
“嫁給我,留在我身邊,不要考慮我。我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原少儒一字一句,重重地說道:“如果有那么一天,我覺得無法忍受了,我會告訴你。到時候,我不會再留你。”
如果之前一直是言語,可是,現在已經是行動了。
原少儒確實受傷了,她能感覺到他的傷痛。
所以,如果他現在改變主意,她就放棄心中不良之意。
“西亞如果真的是你的女兒,就算……就算我們不結婚,你也是她的爸爸,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