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為什么要帶走你?是怎么把你帶走的?你沒反抗嗎?他都對你做了什么?說詳細一點。”
警花阿姨,坐在電腦前,準備開始記錄。
“他……”
“他有沒有打你?對你有沒有不軌的行為?”警花阿姨站起來,看了看顏蓉身上的衣服,“到了這里就不要不好意思。你是受害者,不要隱瞞,照實說,法律會為你做主的。”
“他沒對我做什么?!?
“沒對你做什么,你的衣服是怎么撕破的?”警花阿姨對顏蓉不配合的態度很不滿意,語重心長,“他是不是威脅你了?不要怕,要相信法律,相信我們?!?
顏蓉低頭看看身上,胸前的兩顆扣子都不知道掉哪了。
她掏出手機,打開照相機一看,頭發散亂,面容憔悴……
說她沒被怎么樣,別說警花阿姨不信,就是豬也不信。
“壞人如果不受到法律的懲罰,就會有很多受害者。你跟誰去的酒吧,喝了多少酒,他們是怎么逼你喝的,又是怎么把你帶走的,說了哪些威脅的話,或則對你進行毆打?”
警花阿姨一邊普法,一邊詢問事情經過。
“他—他是我男朋友。”顏蓉很無奈的說出這個莫名其妙的名稱。
若是,她一口咬定原少儒綁架她,對她有侵害行為,應該能關他十天半個月。
但,做人不能沒底線,這種構陷他人的卑劣手段,她做不到。
何況,原少儒確實也沒對她做什么,再說,她不能恩將仇報。
顏蓉收起手機,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把事情簡要的說了一遍。
警花阿姨將手從鍵盤上,拿了下來,很失望地看著她,“你是不是看人家長得帥?你替犯罪份子開罪,很有可能會受到更大的傷害。”
“在法院審判定罪之前,他最多也就是嫌疑人,怎么成了犯罪份子?”顏蓉也有點火了。
她不明白,這警花阿姨是理解能力有問題,還是立功心切,明明白白的事,非要認為她在隱瞞。
“他沒有強迫我。他帶我去山上,是為了求婚。”
顏蓉向警花阿姨展示證據,她手上的大鉆戒。
“這是他給你的?”警花阿姨捏起她的食指看了看,讓她脫下來。
“這,這鉆戒有問題嗎?”顏蓉狐疑地看著警花阿姨。
“問題?問題很大?!本ò⒁坦戳斯词种?,攤開手掌,讓她快點摘。
顏蓉滿腹狐疑,卻又不得不摘下來。
“小常。”警花阿姨將鉆戒放入一個透明的密封袋,拉開門,喊來一個小民警,把東西遞給他,“送去技術科。”
“警察大姐,到底怎么回事,我,男朋友他有什么問題嗎?”感覺事情不簡單,顏蓉心中一沉。
難道又出狀況了,又要反轉了?
警花阿姨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接了個電話,出去了。
顏蓉一個人坐在詢問室里,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也不明白是鉆戒有問題,還是原少儒人有問題。
警察阿姨出去后,就再沒回來。
兩個多小時后,進來兩名小民警,說她可以走了。
“筆錄不用做了嗎?”顏蓉懵懵怔怔地,跟著兩小民警出來。
小民警搖頭,說不清楚。
顏蓉就認為是,原少儒那邊把事情說清楚了。
男女朋友正常交往,不在警務范圍,自然也就不用錄筆錄了。
“哦,對了,我的戒指呢?”臨出門前,顏蓉想起了鉆戒。
“那個暫時還不能給你,你先回去,等可以的時候,我們會電話通知你來取的。”其中一個小民警道。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