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蓉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將照片接了過來。
她低頭看了看。
只一眼,便再也說不出其他。
說后宮佳麗三千,那是有些夸張。
但要說,美女如云,女友成群,左擁右抱,卻是半點不冤枉。
準確地說,照片里的女孩個個都是明星,模特,一張紙網紅臉,星光璀璨,熠熠生輝。
凌向坐在C位的沙發上,美女全都圍站在他身旁。
顏蓉只一眼,便認出了站在莫離和曼莉中間的那位美女。
那是她最好的姐妹,也是她的死黨閨蜜——劉彥。
她一直知道,凌向喜歡在美女堆里扎著,卻不知道,他居然是這種王者級別的海王。
更更沒想到是,劉彥竟然也是他眾多女友之一。
“她?”顏蓉突然指著凌向左手邊上的一個女孩,茫然問道,“她是誰?”
“你現在該知道了,為什么你會與其他的女人不同了吧?說好聽點,你不過就是一個影子。說不好聽點,就像小朋友手里的玩具,因為他沒玩過。”
何秀瞟了一眼顏蓉手指下的女子,從她的手中,將照片收了回去。
她沒有回答顏蓉,而是繼續她的話題。
“凌向會將財產留給你,這是婚姻法的事,畢竟他和你領了結婚證,十四年的婚姻,愿意不愿意,都得分你一半。再說了……”
何秀又冷冷地說道——
“你一個女人,拿著那么一大筆錢,是禍是福,根本說不準。倘若他真的愛護你,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安排?你既花不完,又不能拿它去做其他的事情,放在你手中,簡直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顏蓉沒說話。
她滿腦子都是剛才的照片。
倘若不是見過趙春芳,照片里還有有那么多漂亮女孩,她幾乎以為這就是自己的照片。
照片中的女孩梳著清爽的短發,穿著復古的洋裙,一雙大眼睛,明亮的眸子熠熠生輝。
準確地說,比她漂亮的多。
世上長得撞臉的人有很多,何況是兩個有血緣關系的人,相似到這種程度,簡直太正常不過了。
那么,當年凌向看到她的時候,眼睛里的人,到底是誰?
“……所以,你何必還要見他呢?凌向現在很忙,難道你沒聽說,鄧氏集團的股份正被別人大量收購,我現在就明著告訴你吧,收購股份的人,正是凌向,他還不想露面,你這樣窮追不舍,會讓他覺得很為難。”
何秀鄙夷了她一眼,不是那種恨鐵不成鋼,而是純粹的厭惡。
“還以為你是多超脫的一個人,結果,還是和曼莉她們差不多。你該知足了,他給你找了原少儒那么好的歸宿,你和孩子都不受罪,還有什么不滿足呢?”
“就算你二十歲黃花閨女,你也找不來原少儒那樣的丈夫。就領了個結婚證,離婚凌向凈身出戶,單美榮的遺產,你得到的是所有人中最高的。你是有手藝,就憑你理發的手藝,你幾輩子能賺來這么多錢,也只有凌向給得出來。”
后面的幾句話,雖然不好聽,也算苦口婆心。
而且,說的也都是實在話,講的也是實在理兒。
顏蓉心里也清楚,是該知足了。
拿了那么多錢,就應該找個犄角旮旯兒躲起來偷著樂,然后紙醉金迷,揮霍人生,何必還要再竄出來,何必還要再找他。
可是梅子不見了,兩個女兒好久也沒消息了。
只要弄弄清楚,找到梅子,接回女兒,她愿意帶著妹妹和女兒離開魔都,找個小城市,安穩度日。
她不要巨額遺囑,也不想糾纏凌向回家過日子。
“他在哪里?”顏蓉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