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懷疑我?!鳖伻匚P起下巴,瞅著她,一哂,“你若自己能邁過那個坎,這是好事,不是嗎?”
莫離猶豫了一下,坐了下來,但她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地往王瑛離去的方向瞟一。
“忘給你介紹了。那是我師弟,你見過的,東方榮華訂婚宴上?!?
顏蓉看在眼里,不動聲色,頻頻往路面上張望。
“怎么,你還等警察來救你么?”莫離松開胳膊,輕瞥了她一眼,“與其在這里望眼欲穿,倒不如隨遇而安,想想接下來要怎么做?!?
“我不是你,我根本不知道你經歷了什么!同樣,你不是我,你也不知道我經歷了什么?!鳖伻負u了搖頭。
“你經歷了什么,我并不感興趣,但我只想告訴你,只是一味懦弱地選擇逃避,并不會讓敵人同情你,相反,他只會更緊地逼迫你,扼住你的脖頸,讓你喘不過氣來?!?
莫離用很硬的語氣教育她。
“那你教教我,我該怎么做?”顏蓉的神情很茫然,眼神卻很亮,誠心誠意地求教,“要怎么做,才能證明當年孟月的死與我無關?而是一場意外?要怎么做,才能找回你懷胎九個多月,卻連兩歲都不到的兒子?”
莫離起身接了個電話,然后給旁邊的保鏢打個手勢。
“別消磨時間了,你就算坐到明天太陽升起,也不會有人帶著警察來。你若不信,你可以自己打110報警試試?!?
說完,率先走向路口停車場上的車隊。
顏蓉也沒有掙扎,乖乖地站起來,上了車,跟他們一起來到一座湖心別墅。
下車的時候,腳一挨地,她倒回座上,那種痛,簡直生不如死。
“蓉姐,你現在腿腳不方便,我叫人抱你進去?!蹦x從另外一輛車上下來,叫了個人過來。
那人聽到吩咐,便準備去抱她。
“拿開你的臟手,別碰她?!币粋€低沉的男人的聲音,從后方響起。
院門開啟,原少儒走了出來。
深色系休閑西服襯得他整個人沉斂出眾,特別是那眼神,透著神衹般的冷漠,神圣不可侵犯。
他一走過來,圍在顏蓉身邊的那些黑西裝保鏢,馬上便被清場了。
“人,我給你接來了。”看見原少儒走出來,莫離笑容滿面地迎上去,“少儒,你要怎么謝我?”
原少儒卻越過莫離,徑直來到車前,拿起顏蓉腫成大蘿卜的腳踝,看了看,脫下外套給她披上,親自從車上抱出來。
莫離的臉色變得很難堪。
當原少儒從她身邊經過時,莫離笑了一聲,說了句“別忘了你答應我的。”然后跳上車,走了。
對于原少儒被拘,卻又突然出現在這里,顏蓉只在他走出來時,詫異了一下,隨后就完全不當回事了。
她甚至連腦子都懶得轉,昏天暗地的昏睡了一天,直到夜里,才醒過來。
確切的說,是被餓醒的。
顏蓉看了看手機,凌晨兩點五十,已是深夜。
房間里沒有開燈,她看不清楚周圍的東西,只有腳踝上傳來的陣陣清晰的痛意。
顏蓉環視一周,借著微弱的光,尋找食物和水。
“醒了,阿蓉?”房間里,突然傳來男人的聲音。
她一時,沒聽出來是誰。
“誰?”
顏蓉在腦海里快速搜索了一番,不是原少儒的聲音,也不是熟人的聲音,于是警惕地朝聲源處看去。
隱隱約約的,她似乎在窗口的地方看到一團黑影。
因為房間里沒有開燈,而那個人剛才又沒有出聲,所以她剛才都不知道房間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她借著窗外的點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