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酒醒的陸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在寢室里,心里肯定在想昨天不是在今夏家吃飯嗎?怎么自己會在寢室里,怎么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岑福。”陸繹喊了喊。
守在門外的岑福聽到了陸繹的叫喚,便立馬過去了,“大人,有何事吩咐?”
“今夏去哪了?”陸繹問道。
“小的這就去看一下。”陸繹問道。
過了一會兒,陸繹穿戴整齊地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岑福也回來了,“大人,袁姑娘受傷了,今日早上,袁姑娘因追一個盜賊,被路上的馬車撞到了,她的腿淤青了一大塊。”
“什么?”陸繹飛奔地往今夏家跑了過去。今夏看到陸繹如此匆忙,連忙叫了聲“大人。”今夏的話剛落,陸繹著急的說“今夏,你的傷怎么樣了?”
“沒事兒,就這一點小傷,能有什么事啊?”今夏笑了笑。
“什么就這一點小傷,這么大的傷,這算什么小傷?”陸繹卻急了。
旁邊的林姨說道“今夏,陸繹,我去給今夏做點草藥,你們先聊!”
“嗯。”此時的陸繹已經(jīng)皺起了眉毛,直巴巴的看著今夏的傷口。
“大人,我給你講這個事的來龍去脈。”今夏說道。
此時被今夏叫的陸繹才回過神來。過了一會兒,陸繹一直聽著今夏講這件事。盡管陸繹已經(jīng)知道這是9怎么回事,但是只要今夏開心就好,今夏開心,陸繹便開心。
“來,今夏,把這個草藥敷上,連續(xù)敷上九日,一日四次,就好了”。林姨端著草藥來了,陸繹立馬接過草藥“林姨,我來吧!”林姨便笑了笑,搖了搖頭就走了。
“大人,還是我來吧,怎么能讓你干這種事。”今夏正搶著草藥。
“你是我的夫人,怎么不能干這種事,還是我來吧!”陸繹嚴肅的說著。
今夏只好笑了笑,把腿伸了出來“好吧!”
今夏呆呆的看著陸繹給自己敷藥,笑著說“大人,你輕點,疼!”
陸繹一聲不吭的把力道放輕了。
隨后,陸繹直接抱起了今夏,今夏吃驚地說“大人,你干嘛。”可陸繹卻一聲不吭的把她抱回了陸府,抱到了自己的寢室,輕輕的將今夏放到床上“在傷沒好的幾日里,你就給我乖乖的待在這里,沒有我的允許,不可踏出這房門半步。”看來陸繹對今夏是一百個不放心,生怕她到處亂跑。為了今夏這傷陸繹叫岑福把這幾日要做的工作都搬來了陸府,時時刻刻地看著今夏。
即使有再多的工作,陸繹會擠出時間來給今夏敷藥。
第四天的夜晚,陸繹由于日日夜夜的守著今夏,都沒怎么睡覺,于是在桌子上睡著了,今夏抬頭看到了陸繹睡著后,就拿著被子單腳跳到陸繹身旁,給陸繹蓋上了被子,不料,陸繹醒了,趁今夏不注意,一拉就把今夏抱到了懷里,“不是不讓你起來,你怎么還是?”
“我這不是看大人睡著了嗎,給大人蓋被子嗎?”今夏邊掙扎邊說,因為今夏受傷,而且陸繹本身力氣就很大,所以今夏便放棄了掙扎。
五日后,今夏的腿好了,又回到了以前那個活蹦亂跳的袁今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