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了杭州城,陸繹牽著今夏走下了船,在橋頭等待的吳守緒,說道“陸指揮使,沒想到這么快就到了。”
“久違了,吳守緒這是我夫人袁今夏!”陸繹介紹道。
“呦,沒想到袁捕快這么快就成了陸夫人了!”吳守緒笑著說道。今夏便應了一聲。
“陸指揮使,這兩日坐船來杭州城,累了吧,不然先休息兩日,在辦事?”
“不了,直接辦正事吧!”
“夫人,我也先去辦事,不然你先去休息會兒,或者去街上逛逛?”陸繹對今夏說。
“好吧,那我去逛逛吧,”今夏說。
“嗯,岑福,保護好夫人,夫人待我辦完事便去找你!”陸繹說完就走了。
今夏邊走邊想自己一個人逛,怪無聊的,不然去看戲和去酒樓吃點菜,趁大人不在,在喝點小酒。這時,謝霄不知何時從今夏面前跳了出來,“袁大蝦!”今夏看了看,“謝圓圓!”今夏吃驚的叫到,“有啊,去酒樓吃飯啊!”謝霄高興的叫到,“好??!”今夏和謝霄便到了酒樓里,謝霄叫了聲“小二,上菜!”
“岑福,不然你先回去吧!”今夏對岑福說道。
“是!”很快,岑福便無影無蹤了。
“袁大蝦,三年不見,你這陸夫人可做的還好??!”謝霄笑著說。
“挺好,你呢?”今夏說道。
“在杭州城的三年里,第一年還挺逍遙自在,后來,父親去世后,便接管烏安幫的全部事情?!敝x霄說道。
“對了,師姐過的可還好?”謝霄問了今夏。
“可好了,大楊這小子把上官姐姐照顧的可好了。”今夏笑了笑。
“來,謝圓圓,我敬你一杯!”今夏舉起了酒杯,把酒喝了下去。
之后,今夏和謝霄便一直在敘舊,桌子上的酒壇子多了好幾壇……
陸繹把事辦好了,看了看天空,夜已深了,岑福站在外面,陸繹看到了,便問了岑?!搬#蛉四??”
“大人,夫人正在酒樓和烏安幫的謝幫主敘舊?!?
“什么?”陸繹立刻嚴肅了起來,皺起了眉“帶路!”
“是!”岑福帶著陸繹去了酒樓。
“來,謝圓圓,小爺再敬你一杯!”此時的今夏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今夏剛說完話,正要把酒杯放入自己的嘴中,陸繹搶走了酒杯,喝了下去。
“陸繹,你來啦!”醉酒的謝霄對陸繹打了聲招呼。
“真是倒霉啊,剛來杭州城,就叫到了謝幫主?。 标懤[嚴肅的說完,便把今夏抱了起來。抱出了酒樓,突然,今夏說了聲“謝圓圓,來,繼續喝!”原本陸繹已經很生氣了,還帶一股醋味,今夏說了這句話之后,陸繹便火冒三丈,非常的生氣,就差把生氣寫在了臉上。到了一家客棧,平時是輕輕地放到床上,這次就稍微的重了些,“讓你去逛逛,就背著我去找別的男人喝酒,還是謝霄!”陸繹生氣的說,今夏抓著陸繹的衣角不放,陸繹雖然生氣,但還是讓今夏抓著。
第二天早晨,陸繹早早地坐在椅子上,翹起了腿,想了昨天晚上的事,越想越氣,今夏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向四周看了看,看到了陸繹衣服都沒換就坐在了椅子上,再看看那表情,臉色把今夏嚇得直哆嗖?!按笕?!”今夏小聲地叫了一聲。
“陸夫人還知道起來??!”陸繹生氣地說。
“大人,這是生氣??!”今夏邊走到陸繹身邊。
“是啊,陸夫人倒好了,跟別的男人去喝酒,還是謝幫主,夫人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夫君了?”這是陸繹身上又出了一股更重的酸味。
今夏假裝聞了聞陸繹身上“哦,大人這是吃醋了?”
今夏跑到了陸繹的身后,給陸繹捶捶背,捏捏肩“大人,陸大人,相公,夫君,陸繹,我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