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繹和今夏早早地起來了,陸繹起身把衣服拿給了今夏,讓今夏給陸繹更衣,今夏起身給陸繹更衣完后,陸訚和陸歡就醒了,“娘親,你昨晚怎么跑到爹爹身邊去了,訚兒都抱不到你!”陸訚揉了揉眼睛說道,今夏聽了,很尷尬今夏哎呀,完了,這要怎么解釋啊!陸繹笑了笑,什么也沒說陸繹看夫人怎么解釋!“呃,這個,訚兒,歡兒你們忘啦,是你們自己睡覺不安分,你們都滾到里面進去了,那你們說娘親是怎么睡到你們爹爹身邊去的!”今夏笑著說道,陸繹夫人,是你睡覺不安分吧!“是嗎,娘親,我昨晚還沒睡著,我怎么看到是娘親自己跑到爹爹身邊去的吧,娘親該不會是不好意思說吧!”陸歡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今夏,陸繹還是笑了笑,什么也沒說。
“爹爹,你笑什么,爹爹不應該幫娘親解圍的嗎?”陸訚說道。“你們的娘親習慣被爹爹抱著睡,不然你們的娘親會睡不著!”陸繹說道今夏大人,你不幫我,還給我添亂啊!“我怎么記得大人昨日看我抱著訚兒睡,大人的臉色很難看啊!”今夏小爺我不是好惹的!“夫人,我要上早朝了,就先走了!”說完陸繹就走了。
“娘親,我們今天還想跟你們睡,可以嗎?”陸歡用一種渴望的小眼神看著今夏,“可以啊,你們要是想,都可以啊!”“那我們每天都想跟你們睡,可以嗎,娘親!”陸訚也用一種渴望的小眼神看著今夏,“可以!”突然今夏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娘親,我們去吃飯吧!”陸歡說道。“好啊!那你們穿好鞋子,衣服,我們就去吃飯好不好!”今夏說道。陸歡和陸訚馬上穿好了衣服鞋子,就跟今夏去了大堂吃飯了。
今夏今天難得請了一天的假,陪了兩個孩子,請完假后,從六扇門回來后,就看到倆孩子在院子里玩土玩的臟兮兮的,“訚兒,歡兒,你們怎么玩的臟兮兮的,不能玩土,你們知道嗎?”今夏說道。“哦,娘親,我們知道錯了!”陸訚和陸歡說道。“去換身衣服吧,娘親帶你們去找爹爹好不好呀!”今夏說道。“好啊,妹妹,我們走吧!”陸歡帶著陸訚回了房讓陳媽媽給他們換了一身衣服就出來了。
今夏帶著他們去了北鎮(zhèn)撫司,沒看到陸繹在哪,“歡兒,訚兒,我們等一下來嚇爹爹好不好呀!”今夏說道,“好!”陸訚和陸歡爽快的答應了。“那走,我們去找個地方躲著!”今夏帶著他們躲在了一處,“噓,爹爹來了!”今夏小聲的說道。“歡兒,等一下你先出去嚇你爹爹!”今夏小聲的說道。“好!娘親!”陸歡小聲的說道。陸繹走了過來,就坐到了椅子上。
岑福進來了,看到今夏他們躲在了一處,正想叫,被今夏比出了一個噓的手勢,岑福就明白了,“大人,這是您要的資料!”岑福把一個卷宗遞給了陸繹,“好!”陸繹接了過去,“歡兒,去吧!”今夏悄悄地說道。陸歡悄悄地走了過去,把陸繹嚇了一跳,“岑福,你先下去吧!”“是!”說完岑福就走了。“歡兒你怎么來了!”陸繹說道。“不知道,歡兒剛才悄悄地跟在爹爹后面,就跟到了這!”陸歡說道。“走,爹爹送你回去!”陸繹起身帶著陸歡出了門,陸訚悄悄地跟在了身后。
陸繹感覺后面有人跟著,就轉了過去,低頭看到了陸訚,“訚兒,你怎么也在這!”陸繹說道。“不知道,爹爹!”陸訚說道。“走!”陸繹正要帶他們走,今夏跟在了后面,結果被一個錦衣衛(wèi)叫到“夫人!”,今夏只好點了點頭,陸繹轉了過去,看到今夏在他的眼前,嚴肅的臉又變溫柔了起來,“夫人,你不是應該在六扇門嗎?”“呃,小爺我今天心情好,給自己放了個假,不行嗎,大人!”今夏笑著說道。“可以,怎么不行呢,夫人,所以孩子也是夫人帶來的?”陸繹一看到今夏,就知道這兩孩子是怎么來的。“怎么,大人不歡迎啊,那我們走啦!”今夏假裝生氣的說道。“誰說不歡迎啊,夫人來了,為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