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今天難得的出了一次門,雖然芽衣并不排斥外出,但如果沒有番組企劃和他人的邀請,芽衣更愿意待在家里練習(xí)寫作。
這次外出芽衣是去見一位舊友,同時下午也有著番組節(jié)目的錄制。芽衣想著反正都要出門那就放到一天里吧。
然而在表參道站下來的她見到了在站臺門口迷茫著的黑霉糖。
黑霉糖今天接到的外景任務(wù)是前往原宿的akb官店拍攝照片,最后在澀谷公會堂和大部隊集合。
出身廣島的她有些迷茫,自己好像下錯站了,這是哪啊?我該咋辦啊?本想找個路人問問路的她看到了從地下車站出來的芽衣。
“芽衣!”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一個熟悉的成員,這讓黑霉糖很高興,自己的任務(wù)可以快速完成了。
隨行的staff也感慨著小公主的強運,居然這都能給她遇到一個東京的本地熟人。
芽衣看到黑霉糖和跟著她的攝像機(jī)時,就知道自己是逃不掉這個鏡頭了。
寒暄過后,芽衣也知道了黑霉糖今天的外景任務(wù),不得不說自己真是挑了個好日子,出來見朋友都能碰到節(jié)目組錄外景。
“芽衣,帶我去好嘛?”黑霉糖表面上在和芽衣撒嬌,實際上也是在詢問隨行的staff,在得到staff許可的手勢后,芽衣只能被迫加入了錄制。
在給那位友人發(fā)去告罪的短信后,芽衣帶著黑霉糖完成了任務(wù)。
值得一提是,芽衣壓根沒想到黑霉糖居然對akb的了解完全不在自己之下,明明自己也是現(xiàn)役偶像,還會飯上公式對手akb里的同行。
芽衣本來是拒絕拍照的,但在staff的強制要求下,還是和黑霉糖拍了幾張照片。
第二次了,這是第二次運營強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了,芽衣在自己心里做下了一個決定,有空找藤原叔叔問問運營里有沒有他認(rèn)識的人吧。
結(jié)束了拍攝的她匆匆趕到了位于表參道的那家咖啡廳,“抱歉,我來晚了。”
“沒事,沒事,我也才剛到。好久不見,芽衣。”
約見芽衣的正是已經(jīng)暫時停止藝能活動,準(zhǔn)備參加高考的秋元真夏。
芽衣對秋元真夏的感觀挺好的,不同于紗由理的心思縝密,真夏更多的是高情商和她非比尋常的親和力。
“路上遇到了番組出外景,被迫當(dāng)了一回苦工,所以才來遲了。”芽衣向真夏解釋自己晚來的真相。
“我也有收看番組哦,天才芽衣超絕卡哇伊。”真夏內(nèi)心是羨慕著芽衣的,還有四個月,四個月后自己就能回歸了。
“不不不,天才芽衣什么的,也太羞恥了吧。”博客上的飯給芽衣起的綽號從熟悉的人嘴里說出來,有種奇怪的羞恥感。
雖然芽衣一直給自己貼的人設(shè)是天才,但她自己從沒有這么認(rèn)為過,自己不過是比其他人更努力了一點罷了。
“對了,我在論壇上看到的那個若月佑美,是團(tuán)內(nèi)的若月嗎?”
“你不專心高考還去看論壇?小心考不上御茶之水女子大學(xué)。”
關(guān)系快速拉近的兩人之間,也能開些不痛不癢的小玩笑了。至于若月發(fā)生了什么事,芽衣并不清楚。
下午要錄制整整兩期節(jié)目,一期是早就提前通知過成員的私服check企劃,另一起則是上午剛拍攝完的外景企劃。
坐在雛壇的芽衣感慨著工作人員剪輯的迅速,同時她也看到了在鏡頭外待機(jī)的西野七瀨。
芽衣有些不敢看娜醬的眼睛,自從那晚過后,芽衣也搞不懂自己對娜醬的感情了,還是不去接觸比較好。
今天到場的嘉賓是同樣和akb共演過的小木博明,在慣例的開場白后,c和嘉賓一起看起了vcr。
其實成員們也不清楚大家穿的是什么私服,在拍攝那天成員是分批進(jìn)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