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公演全稱為“18人的公演”,其實在芽衣看來這舞臺劇更像是歌舞劇,目前的彩排是為了9月正式的演出做的準備。
花花對此興致高漲,她小時候也出演過音樂劇,而且這次劇中還安排了她和芽衣兩個人斗琴的情節,某種意義上來說,花花期盼這天已久。
芽衣其實對這段劇情有些抗拒,這和上次在樂器店里的情況又有些不同,這臺鋼琴芽衣太陌生了,很有可能會出現彈錯的現象。
果不其然,在彩排過程中就出現了這一情況,芽衣兩次被導演叫停了。
“要是不行,這段劇情,就換成別的。”
花花聽到了導演訓斥芽衣的話,她有些擔心,芽衣是不是又聽不見自己的琴聲了呢?
“芽衣,你沒事吧?”彩排結束了,成員都離開了,芽衣還在一遍遍地練習著。
“大家都期盼著這次演出能順利完成吧,我不希望在我這里掉鏈子。”
花花覺得自己勸不動堅持的芽衣,也就坐在她身旁,一起聯彈著。
不同于輕松的繪梨花,芽衣的頭上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汗,不行,還是聽不見。
“芽衣你知道嗎?我一直憧憬著你啊。”花花溫柔的節奏安撫著芽衣無序的琴音。
“我入團的時候,看到你真是開心極了,消失的鋼琴天才以別樣的形式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不是什么天才,那都是綜藝里的人設。”芽衣改口否認這一稱號。
“在我眼里,你就是啊,發表會上演奏的g弦上的詠嘆調我也會彈了呢。”花花感慨著,人有了要追趕的目標才會更會的進步。
芽衣沉默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她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花花追捧的。
“我以前曾想著拿下比賽的優勝,成為世界級的鋼琴家,但現在,請你聆聽我的鋼琴吧。”
花花彈鋼琴的時候像極了一位大小姐,不復平日里的逗比,她虔誠得像位信徒。
芽衣感受不明白琴聲中想要傳達的感情,有些像依戀,又有些像傾訴,同時又有些抱怨。
“一庫醬,你真的很棒。”
雖然夸獎讓花花很舒服,但這不是她想聽的,真的傳達到了嗎?
“我會盡量嘗試不那么快讓你超越的。”芽衣斟酌著說出了這個回答。
“我明白了,一起回家吧。”雖然此時只有芽衣一個人傾聽著她的鋼琴,但她覺得比站上任何華麗的舞臺都要來得幸福。
芽衣收拾好了東西照約和花花一起回家,然而此時外面正下著雨。
花花一把將在屋檐下準備拿傘的芽衣拉了出來。
“一起跑去車站吧!”
兩人淋著雨,奔跑在大街上,芽衣并不討厭陣雨以及無法預測的未來。
最后一次聽到自己的琴聲是什么時候呢?是被迫放棄的那天嗎?落雨以滴落聲給著芽衣回答。
即使沒有傘,也有著想肆意奔跑的日子,就像是去年沒帶傘在雨中奔跑的秋元真夏,芽衣是羨慕著的,花花將芽衣的這種念想變作了現實。
夏日的陣雨來的快去得也快,幾分鐘的奔跑間,天空已經放晴。
“快看,是彩虹誒。”花花興奮地搖著芽衣的手,指著天上彎曲的那座橋。
芽衣看了一眼花花,與她相遇的瞬間,總感覺恢復了元氣。芽衣踮起腳,向無法觸摸的青空伸出手,“真美好啊。”
之后的芽衣在彩排中再沒出錯,一方面是芽衣漸漸熟悉了鋼琴,另一方面是繪梨花的琴聲引導。自己就像在深海,而繪梨花的存在像海面上的探照燈,為芽衣指引了方向。
能聽到,能聽到了,雖然很微弱,但芽衣還是捕捉到了一絲自己的琴聲,合奏“心の薬”時,琴聲愈發地清晰了起來,芽衣看向了對坐的花花,兩人的眼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