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首《hoe》將氣氛炒熱后,又是一首更加嗨的《對狼吹口哨》,芽衣下臺時遇上了換好衣服的阿蘇卡,梳著雙麻花辮的阿蘇卡混在一群穿著皮衣的姐姐里,稍稍有些出戲。
“加油。”芽衣看著冷臉裝酷的阿蘇卡感到有些好笑,但還是送上了自己的鼓勵,這場live每位成員都希望把自己更好的一面展現給觀眾。
狼笛結束后,進行的歌曲是生駒的lo《水玉模樣》,選拔成員換好衣服后,可以趁著這個時間調整一下耳麥,聊上兩句。
“芽衣,live結束后,可以去我家住一晚嗎?就我們兩個人。”說這話的是剛換好衣服的星野南,本就是千葉縣出身的她,有著主場優勢,這也讓她決定在今天和芽衣進行一次對談。
“沒問題啊。”芽衣不假思索地答應了下來,live時火熱的氛圍感染著她,說法方式都變得有些不像自己,換做之前,就算是答應,也只會是一句淡淡的“好。”
星野南沒察覺到芽衣狀態的改變,她還在為自己能約到芽衣感到高興,在團內,就屬芽衣和阿蘇卡最難約見。
“芽衣,馬上就要上場了,你緊張嗎?”繪梨花也找到了在小南身邊的芽衣,馬上她就要和芽衣一起登臺,復現18人公演時兩人的斗琴片段,一起彈奏鋼琴版《心の薬》。
“我已經1000了!”
“真的嗎?”花花疑惑地看著芽衣,第一次聽到芽衣說出這么自信的話。
“一起上吧。”芽衣一把拽過有些困惑的花花,前往候場的地方。
娜醬剛和一実聊完天,就看到了拉著花花離開的芽衣,皺了一下眉,但也沒說什么,她清楚倆人是去做什么的,只是芽衣是不是熱情過了頭?怎么想都應該是花花拉著芽衣走才對。
怎么會這樣?牧野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自己動了起來,嘴里也說著自己都感到奇怪的話,到底是誰在操縱著我的身體?
“你到底是誰?”牧野發出呼喊,聲音卻在心底響起。
“芽衣就是芽衣。”
在unit曲《將偶然當作借口》結束后,燈光集中到了搬在舞臺的兩架鋼琴上。
花花坐直身體,深呼了一口氣,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彈出一連串優美的節奏,隨后抬起頭,看向了坐在對面的芽衣,輪到你了。
好厲害,花花忍不住感嘆,芽衣彈得不但更快了,甚至還做了一些改編,比起之前18人公演時,可謂是士別三日,但這也激起了花花的好勝心。
“芽衣和花花都好厲害啊,不過怎么還不彈《心の薬》?”一庫馬感到有些奇怪,彩排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花花舔舐了一下嘴唇,她現在壓力有些大,芽衣的水平比她想的還高上不少。花花也不去想什么芽衣之前是否在藏拙了,她破釜沉舟地彈出了自己目前掌握的難度最高的一首曲子。
但隨后就聽到了芽衣依舊留有余力地跟彈了一遍,花花嘆了一口氣,率先彈起了《心の薬》的前奏以示認輸。
雖然在斗琴方面輸了,但花花并不感到遺憾,這場斗琴并非表演性質的,她已經用上了全力,但依舊比不上12歲就已經收到歐洲音樂賽邀請的芽衣,這在花花看來本就應該如此,當初能憑一己之力把整個鋼琴界同期的選手壓得默默無聞,怎么可能沒有兩把刷子。
一曲彈奏結束,花花和芽衣相繼起身,站在了隊伍的正中間,花花稍稍落后一個身位,讓芽衣站在了最前面。
“你們怎么回事?”剛下舞臺,芽衣和繪梨花就被運營叫過去,趁著vtr播放期間開了個簡短的小會。
北野博文率先發難,雖然他對芽衣在舞臺上的表現非常滿意,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注目,但還是要在今野義雄面前裝裝樣子,運營對這次live還是很看重的。所以他提前警告芽衣也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