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牧野桑。”
在乃木坂大樓的門前,未央奈巧合地遇上了同樣是剛抵達的芽衣。
“嗯,早,堀。”芽衣瞟了有些緊張的未央奈一眼,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早。
未央奈主動讓芽衣走在前面,前后輩之間明顯有著難以逾越的溝壑。
“你不用害怕,芽衣對你沒意見。”
走在前面的芽衣心如明鏡般地照出了未央奈的心情,說不在意是騙人的,但她也不會因此刻意去針對未央奈。
“我還有很多地方要向牧野桑學習。”
即便芽衣看不見,可未央奈還是微微地鞠著躬,姿態放得極低。
“打擾了。”
芽衣推開了訓練室的門,里面已經有幾位成員在了。
拿到了歌曲資料的芽衣,看到了這次的新單,表題曲叫做《發卡》。
單曲名不由得讓芽衣想起在六單v拍攝時,被麻衣樣帶走的那個道具發卡。
以及牧野贈予七瀨的那個紅色蝴蝶結發卡。
收回心思的芽衣翻開了資料的第二頁,《所謂的溫柔》這首歌映入了眼簾。
“早上好。”姍姍來遲的娜娜敏在半數成員的目光中進入訓練室。
她的目光掃過眾人時,在芽衣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芽衣今日的私服和昨日一模一樣。
“早,芽衣。”
“早,奈奈未。”雖然不理解娜娜敏為什么忽略眾人,先和自己打了招呼,但芽衣還是抬起頭,和娜娜敏打了個招呼。
娜娜敏裝作放包,走過芽衣身邊,鼻頭輕聳,她在芽衣的回復中讀出了疲憊。
芽衣身上的氣味也有些不對勁,有麻衣樣的,夾雜了些許娜醬的,還有一個娜娜敏從沒聞過的氣味。
昨晚芽衣是經歷了什么?
娜娜敏心底有了幾個猜測,但默不作聲,把猜測埋在了自己的心底。
一天枯燥的訓練很快過去,娜醬和芽衣心有靈犀地一同離開了乃木坂大樓,回到了家中。
“芽衣,今天怎么一直沉默寡言的?”在吃飯時,娜醬問出了心中的所想。
“芽衣應該是怎么樣的?”
和芽衣相處了這么久,娜醬也逐漸習慣了芽衣的反問式回答。
“至少不是現在這樣的。”
“什么樣的行事才算得上正確呢?芽衣一直認為牧野那般的生活是錯誤的。”
“不合年齡地跳級升學,不分對錯地默默忍受,不論何人地溫柔對待。”
“芽衣一直走在正確的道路,芽衣是這么認為的,可現在好像錯的又是芽衣。”
“不擇手段地謀取利益,不以為恥地背叛欺騙,不可一世地自不量力。”
芽衣突然地落寞起來,但剛起的話頭又戛然而止。
“對不起,七瀨一定不喜歡聽芽衣說這些吧。”
“牧野就要回來了,還有六天。”
被龐大信息量沖擊的娜醬,默默地扒拉著飯,本就不擅長言辭的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突然地有種感覺,芽衣好像從沒被理解過。
但誰又知道,這是否又是芽衣的一次故弄玄虛?
在浴缸里的娜醬放空了心思,索性解開了發繩,任由頭發在水面漂著,她也有些迷茫。
本以為昨晚芽衣是在麻衣樣家度過的,可今早兩人不同的抵達時間,真相又好像不是這樣。
娜醬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沉入水中,溫溫的洗澡水漫過了娜醬的全身。
水下靜悄悄的,只有娜醬鼻子冒出氣泡的“咕嚕咕嚕”聲。
緊閉的雙眼,卻浮現了過往的一幕幕。
芽衣,不是一個那么壞的女孩。
洗完澡的娜醬擦著頭發走出浴室,她沒看到芽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