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咱們真要放了這些人!”青龍有些不忿的道。
在他看來,東方不敗個人武力雖強,可是相比整個大明朝不值一提,堂堂錦衣衛,豈可向魔教之人低頭?
“青龍,你看看咱們的這些供奉。”
姜離指著剛被他解開穴道的眾人,這些人都是一臉心有余悸的模樣,休說再與東方不敗動手,只怕以后聽見這個名字,都能讓他們噤若寒蟬!
姜離一臉無奈的道“這些人已然被嚇破了膽,便是我,再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也不想再面對這位魔教教主了,這些人放了咱們可以找機會再抓,可是當真惹惱了此人,以其那神出鬼沒的身法,咱們誰能擋的住一招半式?”
說到這,姜離只覺得背心那里的傷口生疼,雖然只是一枚小小繡花針刺破了皮肉,然而其上附著著一股極其兇戾霸道的真氣,與張永劉瑾等人修煉的極是相似,想來便是那葵花真氣了。
這股葵花真氣破壞力極強,亦極是精純,整個皇宮大內里,只怕無人能與其比肩,便是紫霞真氣一時三刻也奈何不得它,想要徹底祛除這葵花真氣,只怕要個一兩日的功夫。
東方不敗在葵花寶典上的造詣已然登峰造極,紫霞神功未曾大成前,姜離現在不想招惹此人。
其人如是一心刺殺,錦衣衛上下無人能擋,姜離可不想找死。
畢竟以姜離的天資,時間是站在他這邊的,東方不敗如今的武學修為,想要再進一步,可謂是難上加難。
“大人,屬下明白了。”青龍臉色冷峻的答道。
那一眾錦衣衛都是上前將囚車解開,可憐向問天等人在長沙千戶所便被折磨的有氣無力,這連日晝夜兼程的趕路,姜離根本不準喂他們吃的,此時都是半昏半醒,神智恍惚,甚至最弱的任盈盈等人,干脆就在車上昏迷過去,這些人縱然是回到黑木崖,想必也是要生一場大病的。
“東方不敗!”
姜離眼睛里有一縷凌厲神光掠過,他道“你來找我麻煩,那就休怪我也下黑手了,錢寧何在!”
“屬下在!”錢寧上前應道。
“你領著曲洋和六名供奉,走一趟杭州,去那西湖邊上的梅莊,將地牢中囚禁的魔教前任教主救出來,切記要隱匿身份,不可讓人知曉是咱們錦衣衛做的!”姜離吩咐道。
“屬下領命!”錢寧恭敬答道。
“曲老先生,此番便有勞你了。”姜離沖曲洋笑道。
那曲洋卻是一臉驚色,道“大人,你怎么知曉梅莊中關押著任教主,這……這可是神……魔教密辛,便是教中除了老一輩的寥寥數人,也是無人知曉!”
“還有什么事是錦衣衛不知曉的嗎?”
姜離自然不會和他解釋看過原著,又叮囑道“那梅莊四賢不是好相與的,還請曲長老多多費心,可不要救不成人,反將咱們的人搭進去了。”
“大人放心,屬下定然會小心行事!”錢寧答道。
“且去吧,多聽聽曲先生的意見。”
“是,大人!”
錢寧應了一聲,當即翻身上馬,領著七人朝著東南方向而去,不多時便已然消失無蹤。
“任我行,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姜離喃喃自語道。
他本來懶得管日月神教的是是非非,更不想幫任盈盈的忙,奈何東方不敗出手在先,姜離自然是不肯吃虧。
放出任我行這個攪屎棍,一來可以惡心惡心東方不敗,讓魔教陷入分裂,二來嘛,便是轉移東方不敗的視線,任誰被這樣一位絕頂大高手盯著,也是寢食難安。
姜離需要時間。
“藍鳳凰,五寶花蜜酒什么時候能到我手上?”姜離問向身后的一名苗女,錢寧帶人南下后,他身邊也就藍鳳凰和青龍兩名一流高手護衛了。
“啟稟大人,屬下已然派了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