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還有那么一丟丟生機。
祖千秋道:“還望姜大人不要食言,我兄弟二人如是活著回來,再不尋我二人的麻煩!”
“姜某一個唾沫一根釘,爾等放心便是!”
姜離道:“不過有言在先,只是前事既往不咎,若是爾等依舊執(zhí)迷不悟,不思悔改,再有作奸犯科與魔教勾搭,姜某還是饒不得爾等!”
“姜大人放心,此番我兄弟二人如是僥幸活著回來,便遠遁漠北,絕不與閣下打照面了!”那祖千秋說道。
他是真怕了這姜離了,年紀(jì)不大,武功絕頂,偏偏心地極是狠辣,動手絕不容情。一想到那桑巴活佛乃至一十三名紅衣喇嘛慘死的模樣,他便忍不住心中一寒。
不止是他,老頭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反正他兄弟二人這些年在黃河邊上撈的錢早就夠花了,退出江湖也好。
至于三尸腦神丹的解藥,他二人也不怕,圣姑那里他們向來尊崇,關(guān)系不錯,只要不違逆此人命令,該給的解藥定然會給,便是不給,他二人也可去到楊蓮?fù)つ抢镔I,誰不知道這位日月神教的大總管最是愛財?
反正去了關(guān)外漠北,總是碰不見這小子了吧!
兩人心里想的東西姜離自然不知道,姜離也不關(guān)心,只是笑著拱手道:“事不宜遲,三位便出發(fā)吧,我便在此處恭賀三位馬到功成了!”
段天涯拱了拱手沒有言語,那黃河老祖更是黑著一張臉,看都不看姜離,三人撥轉(zhuǎn)馬頭,朝著遠處而去。
安化王府很大,畢竟是傳承了百余年的邊地塞王,歷經(jīng)數(shù)代人的擴建,可以說整個銀川城五分之一都被安化王府占了。
不過這王府一大,王府護衛(wèi)便不夠用了。
平時防備些小偷小摸的還算是得力,但是眼下大軍陳列在外,王府護衛(wèi)不過千余號人,撒下去也只能謹守各處入口,不可能把院墻全守住!
段天涯等人沒走多久,便看不見王府護衛(wèi)的人影了,不過三人還是沒有放松,一直朝著里面又走了百余步距離,這才翻身下馬,準(zhǔn)備躍進高墻。
臨進去之前,段天涯道:“你二人務(wù)必聽我命令,不許擅自行事,不然的話,休怪我不客氣!”
他說話之間,暗含殺氣,黃河老祖二人都是心中一凜,情知此人不是在說笑。
事實上段天涯也不會說笑。
這等潛入敵營刺殺主將一事,本就是危險極重,九死一生,倘若身邊這二人不聽指揮,擅自行動,不但不是助力,反而是極大地麻煩,很有可能牽連到段天涯本人,到時候,他是真會動手殺人的!
黃河老祖對視一眼,那祖千秋道:“段兄且放心,我等自然唯你馬首是瞻便是!”
段天涯點了點頭,道:“走,一起進去!”
三人提起一口真氣,縱身一躍,卻是輕松無比的到了院墻那邊,進入了安化王府,然而這一進去,三人臉色頓時一變!
卻見得不遠處,一名宦官打扮模樣的小太監(jiān)一臉驚恐的看著這邊,見得三人,他立時尖著嗓子喊道:“賊人進來了!賊人進來了!”
卻是那安化王世子情知人手不夠,便安排一眾侍女太監(jiān)一人盯著一段院墻,一旦發(fā)現(xiàn)有人翻進來,立時高聲喊叫示警。
這小太監(jiān)一喊,遠處的侍女和太監(jiān)聞聽聲音,也是紛紛喊叫開來,頓時,老遠處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卻是安化王世子提早布置下的巡邏隊!
“臭小子找死!”
眼見得行蹤暴露,祖千秋冷聲一喝,內(nèi)力灌注之下,手中折扇隨之便擲了出去,只聽得一道尖銳呼嘯之聲,凌厲勁風(fēng)撲面而來,那小太監(jiān)根本來不及閃避,卻是直接被那折扇貫入了喉嚨,雙手捂住脖子,嘴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音,倒地氣絕。
“走,快走!”
段天涯催促了一聲,當(dāng)下運起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