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唐怡卻突然說:“我們還沒有到必須要走的地步。我們可以去求求山長,聽說他可比畢老夫子更好說話。”
寒鷺書院的山長名叫杜潤章,同時也在禮部任職,兼做寒露書院的院長。實則他是掛名的頭銜,書院里的具體事物都有畢老夫子負責。
不過,山長就是山長,乃是一院之長,凡是一些大事還必須要交由山長去辦理。畢老夫子不過是副職而已。
杜大人平時來寒露書院的次數不多,隔三差五的會來上一兩次,大多數看看就走。且這人因為在官場上淫浸多年,很懂得人情世故,據說還很貪財,比較容易溝通,反而很深的學子們的喜愛。
兩人打聽了下山長是否在書院,得到的消息是他明天就回來。
溫唐怡對顧九卿說道:“你用這五百兩銀子送給杜山長打點吧!聽說他愛錢,就怕不夠用。”
顧九卿點了點頭。
……
他們很順利的便見到了杜山長。說明請求后,杜山長卻覺得五百兩銀子太少并不情愿替他二人解圍,兩人也只好訕訕離開。
顧九卿道:“算了,咱們倆還是收拾東西離開吧?”
溫唐怡點頭:“我聽你的。”
兩人各自回房間收拾行李,之后相約在山門口匯合。
溫唐怡先收拾好了衣物,獨自來到書院門口,等了半天卻不見顧九卿的身影。正感到費解,就見畢老夫子緩緩走來,對她說道:“溫唐怡,你這是要干什么?”
溫唐怡趕緊低頭答道:“弟子有辱書院名聲,實則無面目待在這里,這才打算離開。本來我與顧九卿相約在這里的,可是顧九卿還沒有來。”
“他來不了。”畢老夫子聲音中還有些慍怒,說道:“杜山長發話了,讓你們倆留下來。”
溫唐怡大感意外,錯愕道:“可是我們已經找過杜山長啦?他并不愿意讓我倆留下來啊?”
畢老夫子道:“聽說有人替你們求了情。叫你留下你便留下,明天繼續過來抄書。”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但頓住了,回頭又補了一句:“記住,以后離那個顧九卿遠些。”
溫唐怡卻說道:“不,我與顧九卿已經成為了知己,我不會離開不理睬他的。”
“你!”畢老夫子眉峰一蹙,嘆息道:“癡男怨女可憐風月債難償。算了,我也不再管你,你好自為之吧!”
溫唐怡道:“顧九卿并非浪蕩之人,他可以犧牲自己身在書院求學的機會解救我,我認為我沒看錯人。”
畢老夫子根本沒在理會她,沉著臉離開了。
……
因為自己和顧九卿都不必離開書院了,溫唐怡心里登時松快了許多。
她快步返回房間,先料理好行李便四處開始尋找顧九卿,打算向他打聽打聽究竟是誰替他們求的情,得好好感謝感謝那人。
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顧九卿。溫唐怡尚在納悶,就聽一個聲音喚她說道:“溫唐怡,你還好吧?”
溫唐怡回頭一看,原來是孫玉鳳在叫自己。
她連忙行叉手禮,說道:“原來是孫小姐,請問您看到顧九卿了嗎?”
“看到啦!”孫玉鳳果斷點頭說。
“他在哪里?”
“你要去見他?”
“是的。”
孫玉鳳自失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見他的好。”
“為什么?”
孫玉鳳嘴角含笑,聞道:“你是不是喜歡他?”
溫唐怡被問的臉色一紅,但事到如今她也不愿意再隱瞞了,點頭說:“是的。我喜歡顧郎。”
孫玉鳳幽幽一樂,道:“真是好巧。”
“巧?”溫唐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