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搖搖緩行著,蘇仁笙突然感覺袖口抖了一抖。
他明白,大概是里面的顧九卿害怕了,畢竟附近除了大正朝列祖列宗的廟宇就是祭天的名器,他一個孤魂野鬼哪里能承受得了啊?
這貨陰氣太重,受不了王氣繚繞的皇宮。
所以,他加快了腳步,同時問賀玄說道:“賀玄哥哥,這社稷壇的下巍峨的守護神是誰啊?”
社稷壇下有做高約十丈的神像,看起來不像天官又不像佛陀,蘇仁笙還真不清楚。
賀玄道:“你說他呀!他可是我們大正朝的功臣,為大正朝江山立下過赫赫戰功的玄天戰神。我過去也不清楚,為何我大正朝要供一個大家不認識的神像,后來一打聽才知道這些。”
蘇仁笙又問:“這么說,他是大正朝皇宮里守護神中最大個兒的了唄?”
賀玄回頭望了望神像,嘿嘿一笑:“按個頭,確實最大。”
……
兩人邊走邊談,過了飛橋,丹墀,一路來到了金鑾殿附近。
幾名當差的太監正在金鑾殿門口閑聊,賀玄問當值的太監,道:“陛下還在殿里嗎?”
太監回道:“回賀都尉,如今都已經散朝了,陛下早已經返回御書房了。”
賀玄對蘇仁笙說:“走,我們去御書房。”
蘇仁笙道:“賀玄哥哥,都尉是侍衛的頭兒嗎?”
賀玄答道:“不大不小,算是一個。我是龍禁尉,負責管理皇上日常行走的龍道。”
蘇仁笙又問道:“龍道?那是什么啊?”
賀玄答道:“皇宮的規矩太大,我也是剛知道的。皇上每天走的路線都是固定的,連時辰都是固定的,所以在此之前要提前派護衛沿路保護。”
他說的這些其實蘇仁笙早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那些侍衛官兵被稱呼為“龍禁尉”。
蘇仁笙說:“原來如此,看起來賀玄哥哥你官兒當的不小啊!”
賀玄道:“官兒大小倒是無所謂,只是,這龍禁都尉太過繁忙了,須臾無時不刻的都得警惕,片刻都不敢有怠慢。”
蘇仁笙假笑了下,問道:“賀玄哥哥,你是不是有意這么說的?我剛想問你何時回平昌縣呢,你就這么說?”
賀玄一臉無辜,說道:“天地良心啊!我真的是須臾之間都脫不開身。”
蘇仁笙笑道:“我知道了,我會向寶珊姐給你解釋的。”
賀玄松了口氣,說道:“寶珊現在怎么樣了?”
蘇仁笙道:“寶家現在的府邸已經改成客棧了,生意紅火著呢!就是寶珊姐一個人待著太孤單。”
這話他是故意說的,賀玄也是心知肚明。
他嘆了口氣,說道:“也難為寶珊了,我也很想幫她。”
蘇仁笙笑道:“寶珊姐知道這些,她會體諒你的。只是,我們過去都不知道你為陛下看守這么要緊的位置。”
賀玄沒有說話,若有所思。
二人邊走邊聊,到了御書房門口。就見一個老太監在吩咐許多小太監,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賀玄的表情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他知道,只要宮里有活動,龍禁尉們一定也會跟著非常繁忙。只是,他不知道宮里要舉辦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走過去問那老太監道:“張公公,敢問皇上又要布置什么活動嗎?”
張公公笑道:“皇上晚上要宴請公主和駙馬,就在紫霄樓。”
紫霄樓是皇家的戲樓,看來今天活動的內容主要就是看戲。
想到這里,蘇仁笙忽然心生一計,低聲對顧九卿說道:“我有辦法讓你見皇上了。”
顧九卿忙問道:“是什么辦法?”
蘇仁笙一時不知道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