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老夫子說道:“溫唐怡可不是什么都不會,她字寫的很漂亮。”
莫輕水撇嘴,滿臉不屑的說道:“那有啥用?你會抓魚嗎?”
溫唐怡搖頭。
莫輕水又問:“那會釀酒嗎?”
溫唐怡還搖頭。
莫輕水道:“沒有一技之長,在我這里待不得。”
溫唐怡道:“我也沒說非得要留下來啊!只是,我真的覺得奇怪……”
她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說出來,但最后還是忍住了。
知了問她:“溫姐姐奇怪什么?”
溫唐怡道:“沒什么?我……”
畢老夫子對莫輕水說道:“我說師兄啊!你的話能不能不說一部分?你說溫唐怡有兩次姻緣,她的第一任丈夫死了,可是有很多人都看到他還活著,你再給算一算。”
莫輕水一臉費解,說道:“我的確只知道這些,你讓我算我也算不了啊!哎,對了,聽說京城里出了怪事兒,挺蹊蹺的,你跟我說說。”
畢老夫子點頭說道:“師兄說的可是皇宮里鬧鬼的事情?看起來對此事挺感興趣的。”
莫輕水誠然呢說道:“天天待在鄉野里,無甚趣事兒。嘿嘿,這么說皇宮鬧鬼的事情是真的嘍?”
畢老夫子點了點頭。
莫輕水哂笑了一聲,喝干了杯里的酒。
他說道:“皇宮乃是王氣蒸騰的地方,居然都會出現鬼祟。看來大正朝的滅亡也并非天意,而是定數。那鬼是何樣貌的,嚇不嚇人?”
畢老夫子道:“坦率地說,我也沒見過。都是聽別人說的,道聽途說之言你也知道,說什么的都有。聽說那是一個冤鬼。”
莫輕水道:“對,對。我也聽說了,他是被人所殺。”
畢老夫子笑問道:“那師兄你給算算,兇手是誰?”
莫輕水反問:“不是都抓到了嗎?”
畢老夫子道:“的確抓住了,我是讓師兄你來算兇手的身份。”
“靠我是吧?”莫輕水不屑地笑問道:“好,給你露兩手。”
他說著掐起手指,細細算來。可是,很快莫輕水的臉色就變了,表情越來越奇怪,越來越費解,似乎碰到了一個極其詭譎的事情。
“不對啊!不對,不對……”
莫輕水一連說了好幾個不對,最后又加重語氣說道:“不對勁兒,此案怎么能沒有真兇呢!”
畢老夫子詫異,問道:“師兄,你說什么呢?”
莫輕水說道:“這案子沒有兇手,因為被殺的人沒死。”
溫唐怡道:“莫大師,請您別再說這樣奇怪的話了。沒錯,顧九卿是我殺的,我就是兇手。”
莫輕水卻道:“不,你殺的人沒死,我的卦斷不會有錯。”
溫唐怡莫名,說道:“顧九卿卻是我所他,連他的鬼魂我都看到了。”
莫輕水斂眉,奇怪道:“可是,他現在還活著啊!真是匪夷所思。”
知了好奇的一笑:“真是有趣,溫姐姐說死的人師父說沒死,溫姐姐說沒死的人師父卻說死了。”
畢老夫子感慨,說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溫唐怡,看來你不能留在這里了,你的人生就像你現在的想法一樣糾結。”
溫唐怡點頭說道:“確乎如此!我想回平昌縣再看看,我想去找馬世杰。”
莫輕水苦嘆搖頭,說道:“我也感到迷惑了,師弟,這件事兒的結果您可得告訴我。”
畢老夫子干笑著點了點頭。
……
李崖在知寒村休息了兩天就痊愈了,雖然莫輕水盡情挽留,還想請他吃頓醉魚,但李崖卻半點不想耽擱,要立即返回京城。
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