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楚一凜,睜大眼睛看著崔尚書,問道:“這些也是段姑娘跟你說的?”
崔尚書道:“薛駙馬不妨回去問問,你們為何買不到糧食。”
薛天楚恍然說道:“我明白了。她囤積了糧草,為的就是想左右這場戰爭,誰答應她的合作誰就能夠得到糧草。”
崔尚書點頭說道:“不錯。您可以想想,如果讓梁將軍得到了這批糧草,那對你來說將多可怕?”
薛天楚道:“用糧草來控制這場戰局,看來這個段姑娘很有手段啊!”
崔尚書笑道:“怎么樣?你有興趣見他?”
薛天楚笑道:“見一見倒也無妨。”
崔尚書笑道:“那就好,我可以幫你和她見上一面。”
薛天楚點了點頭。
……
幾天后,崔尚書果然又傳來了消息。他邀請薛天楚再去一趟茗閣軒,薛天楚終于還是應邀赴約了。
他換了一件衣服,起身出宮去了茗閣軒。
進了茶樓的垂花門,他看見了一位戴著面紗的白衣女子。
可崔尚書卻不在。
那女子正在彈奏一曲古琴。
待女子彈奏完,薛天楚問道:“敢問姑娘可否就是段姑娘?”
女人并未回答,而是問道:“我這古琴彈奏得如何?”
薛天楚評價道:“滄桑中帶著一股凄涼。”
段姑娘道:“不錯,你是懂琴的人,這把古琴就送給你了。”
薛天楚:“這……我對琴沒什么興趣。”
段姑娘道:“那你對什么感興趣?江山,還是美人?”
薛天楚說道:“正常男人對這兩種東西都會感興趣,可是,這兩種東西也最危險。”
段姑娘笑道:“富貴險中求嘛!”
薛天楚問她說道:“你為何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
段姑娘道:“你若是想看,我便給你看。”
薛天楚搖頭說道:“沒興趣。你說些我愿意聽的吧!”
段姑娘說道:“那好,我就告訴你一件你十分愿意聽,并且十分高興的事情。”
薛天楚問道:“什么事情?”
段姑娘粲然一笑,說道:“梁將軍打了敗仗。”
薛天楚聽的莫名其妙,說道:“不對吧!梁將軍確實要對苗人動刀兵,可是仗還沒有打呢!何來的打了敗仗?”
段姑娘說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回不是梁將軍出兵打苗人,而是苗人出手打梁將軍。梁將軍猝不及防,所以輸了。”
薛天楚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段姑娘說道:“這很簡單。是我通知的苗人,還給了他們梁將軍的具體行軍圖,這讓苗人有了可乘之機。”
薛天楚感喟了聲,又問道:“那么,梁將軍知道是你出賣了他嗎?”
段姑娘搖頭說道:“自然是不知道了。”
薛天楚笑道:“梁將軍這次失敗,一定會遭到朝廷的責難。”
段姑娘道:“那又能怎樣?”
薛天楚道:“這樣一來,他再朝廷里威信全無,地位也就不會再象之前那么穩固了。”
段姑娘搖頭說道:“那也未必。看來,你還不知道梁將軍的厲害和手段啊!”
薛天楚問道:“他有什么手段?”
段姑娘說道:“他能搞定皇上啊!不信,你可以看,用不了幾天,大正皇帝就會回京了。”
薛天楚道:“真的?”
段姑娘道:“在他身邊我有好多細作呢!如果你愿意跟我合作,將來娶我。我定不會辜負你。”
薛天楚道:“可惜,我已經是萱靖公主的駙馬了。”
段姑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