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了壓心中的難受接著說“后來……晚上的時候他……他并沒有碰我,只是躺在石床邊睡覺而已。
這就更斷定了我想的'他其實不想見我,更不想……不想碰我'的這個想法。”
“什么!”
“他沒有碰你?”
彬瑋二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嗯。”夏璇婭點了點頭,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轉天的白天我醒來后,石床上已沒有了他的影子,我依然照常洗漱,也不知道他又犯什么病,進來放下食物理都沒理我轉身就走了。
這些種種跡象難道還不能表明他……他已經不愛我了嗎?就算依然不能,那么,在我回去接堯彬的時候,我對他說了'既然不愛了就解除伴侶關系'這句話,他并沒有解釋什么,就痛快的答應了。難道這還不能表明嗎?”
夏璇婭不知自己是怎么說完的這些話,她只知道說一遍,就相當于又經歷了一次,經歷了一次就會又痛一次。
“你是說……獅澤霆答應跟你解除關系了?”瀚凌瑋震驚的看了看她,又看著豹堯彬。
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屋子里只有豹堯彬走來走去,踢踏踢踏~拖鞋跟地毯摩擦的聲音,而三人都久久的沉默著……
半餉,瀚凌瑋在沉默后開口,“小婭,我覺得……你可能真的誤會他了,又或者說,你們是彼此都誤會了對方。”
“你怎么……”
“你先別急著否定什么,先聽我把話說完,如果真的是他欺負你了我和堯彬必然不會放過他的。可……既然是誤會,就肯定有不為人知的內幕,你如果不聽又怎么知道是不是誤會呢?”
瀚凌瑋怕她又不想聽,干脆搶了她的話。
他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夏璇婭又怎么還能拒絕什么呢?她又不是無理取鬧的女人,便點了點頭。
見她終于可以聽進去了,瀚凌瑋心里也是松了口氣,“我先一個個問題給你解答,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可以隨時問我,但,不許不聽,好嗎?”
見夏璇婭又點了點頭,他才開始說“其實獅澤霆是真的很愛很愛你的,在你說回來的時間是1030天時,他那個表情并不是不信任你,而是……而是他在想自己能不能挨過這幾次的十日之期,聽感受過得獸人說那是萬蟻噬心之痛。”
夏璇婭攤了攤手一臉不信,“那他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
“他不止不告訴你,也不讓我們告訴你,這也是剛剛我為什么躊躇的原因。
因為他說……說你外表美貌無雙,內心善良知理,身份貴不可言,就連保護你都不需要。像你這么完美無瑕的雌性,我們本已是高攀了,又怎么可以再拖累你?”
嘆了口氣,“他的心情我能理解,我想堯彬也一定能理解的,不然以他這么愛玩的性子,又怎會坐的住去學那些枯燥乏味的東西?
我們不只是不想拖累你,還想要能配得上你,更希望能接近你的生活!所以獅澤霆才選擇了什么都不說,因為在他心里就算為你去死都是值得而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