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詞她給霆彬瑋三人講過,所以瀚凌瑋是明白的。
她只能尷尬的看向偷笑中的瀚凌瑋,白了他一眼。
而那個受傷的鮫人趴坐在地上,一會迷茫,一會恍然,一會又皺眉的出神。
在過了大概兩分鐘左右,他忽然憤恨的大喊,“誰相信你們的鬼話,那都是你們的人,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誰能查的出來?連你都是他的伴侶,當然會幫他說話。”
接著又不屑的一笑,“說什么讓鮫人族血流成河,什么讓鮫人族陪葬,呵呵呵呵,你不過是個雌性,你有這么大的能力嗎?”指著瀚凌瑋,“我看你跟他一樣都喜歡說謊!”
夏璇婭嘴角勾起諷刺的笑容,“哦?你的意思是說我在說大話?我沒有這個能力?”
“不然呢?”受傷的鮫人繼續作死。
“呵呵呵呵,說你沒腦子看來都是在夸獎你了,現在看來,你不僅沒腦子,還是個白癡!”夏璇婭不屑的道。
“你……”
“我什么我?怎么?說你白癡你不服?”
受傷的鮫人恨恨的看著她不語。
見他語結夏璇婭才開口,“你剛剛也說了,我只是個雌性,那你怎么不想想,我一個陸地雌性是怎么在沒有鮫人氣泡的保護下在大海里自由呼吸的?
你怎么不想想我一個雌性怎么會有阻止你刺殺他的速度和能力?
你又怎么不想想,我一個雌性是怎么在你的刺殺下不僅沒有受傷,受傷的反而是你呢?”
她的幾個問題一丟出來,鮫人們也恍然大悟。
是呀!剛剛一直覺得哪里不對勁,現在經夏璇婭一提醒,大家才忽然明白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受傷的鮫人也蹙著眉頭的心想,是啊~為什么呢?為什么她可以在水里呼吸?為什么她可以有如此的速度阻止我還不受傷?為什么?
就在大家都思索的時候,瀚凌瑋開口了,“你們不用想了,總之她的身份……”癡癡地看向夏璇婭,眸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別說你們,就算是我都是無法企及需要仰望的存在。
我只是僥幸順了她的眼,入了她的心,并且做了她的第一夫。”
夏璇婭撇了撇嘴嗔道“說什么呢?”
瀚凌瑋勾起了那好看的嘴角給了她一個魅惑的笑容,直把她電到臉紅心跳,才轉而看向一眾鮫人,“也正是因為有她,我才有信心來到這里,想幫你們也是幫整個鮫人族解決問題。”嘆了口氣,“我今天來找你們領主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既然已經說到這里了,我也就不瞞大家了!
自我十七歲繼承王位起就已經知道了鮫人族無論雌雄殘獸亦或是半獸人都日益增多,高等雌雄獸越來越少的狀態。
直至現在六年來我想盡了各種辦法,可情況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愈演愈烈。
直到我無意中跟我的伴侶提及此事,經她分析得出的結論是——近親結侶!”
“什么?那是什么?”
“近親結侶是什么意思?”
“對呀對呀,我們從來沒有聽過。”
在場鮫人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的鬧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