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想了一下,“好”,便點頭答應了,“那你先回洞穴等我,需要什么跟獸仆說就好了。”瀚凌瑋不放心的囑咐了幾句。
待夏璇婭走后,瀚璟蕭才漸漸緩過勁來,他像泄了氣一樣一股坐在珊瑚椅上沉思著。
瀚凌瑋見此,也知道他需要時間消化,便也沉默的等待著。
他把剛剛從開始到現(xiàn)在的一幕幕,像過電影一樣在腦中重復著……
當想到瀚凌瑋竟然……竟然打了圣獸女的……那讓他心驚肉跳的一幕時噌~的站了起來,氣急敗壞的擺好要吼瀚凌瑋的樣子,剛要開口……
后者手一抬,“父獸,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別人是不會理解的,你也不用跟我說什么規(guī)矩之類的,如果什么都非要講規(guī)矩,你不覺得以我現(xiàn)在的身份你并不適合教育我嗎?所以除規(guī)矩外也不外呼'感情'。最主要她和其他雌性不同,這些東西都是她不喜的!”
瀚璟蕭心中一震,是啊!其余姑且不說,就凌瑋現(xiàn)在的身份而言……,自己是……已經(jīng)不太適合再……再教育他了。內(nèi)心雖有些雛鳥長成離開父母的失落,但看著他羽翼豐滿,展翅高飛卻也是由衷的自豪。
只聽瀚凌瑋繼續(xù)道“而且,她對我們……非常的護短,即便是我們的父母獸太過分的話,她也會不開心的。”提到夏璇婭,瀚凌瑋的眼神就閃動著柔和又充滿著幸福的光芒。
隨后他又像當初豹堯彬跟他母獸講夏璇婭一樣的,對瀚璟蕭也說了一遍關于她一切的與眾不同。
聽的瀚璟蕭也是一會難以置信,一會匪夷所思,一會驚喜交集,一會又喜笑顏開。
待他講完,瀚璟蕭心里還是一則以喜,一則以懼的開口道“我……都知道了,雖說……我實在難以想象,更理解不了到底是怎樣的愛,才會讓身為圣獸女的她說出和你們同生死的話。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要有個度,不要得意忘形,畢竟……未來很多事情是未知的。”
瀚凌瑋剛想要開口反駁……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如果覺得我說的沒有道理,你再反對也不遲。”瀚璟蕭就搶先說道。
見此,瀚凌瑋才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xù)。
瀚璟蕭嘆了口氣,“現(xiàn)在或許她覺得你這樣很好,也樂在其中,她可以寵著你,護著你。
可……可難保以后她不會再遇到一個……,一個比你更讓她寵愛的,亦或者當她發(fā)現(xiàn)還是那些聽話的雄性更好的時候……她……也可以棄了你!”
頓了頓,見瀚凌瑋沒有說話,便繼續(xù)道“至于你說的,就算是你們被……,她也不會嫌棄的話,不是父獸潑你冷水,那只能聽聽而已,不能當真的,獸世二十幾萬年來,這種事情發(fā)生過多少次?但你有聽說過像圣獸女說的這樣的雌性嗎?
所以,作為你的父獸,我還是要提醒你,畢竟她的身份不是鬧著玩的,如果萬一哪天……”到這就沒有再說下去了,他相信他會明白的。
瀚璟蕭的這些話,像是在瀚凌瑋的心里種下了一粒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