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哲陷入了回憶,“一個豹族獸人找到了我,說是交給我一個任務,若我不能完成就不再給我族食物過冬,我當時就慌了,若是沒有食物,一個冬天就要死去百人之多……
我們部族一共才900多獸人,雌性更是只有3人,如若每年都死去百人……,我真是不敢想下去。可即便是這樣,當他告訴我要做的事情時,我毅然的拒絕了,直到……,直到那個豹族獸人監禁了我的父母獸,并以此威脅我才……”喵哲留下了眼淚。
“那個獸人讓你做什么?”獸神引導著詢問。
“他……,他讓我混進他剛剛換來的獸仆里偽裝成他們,進入豹族后,他把我分配給當時的族長,之后讓我……,讓我每日在他的水里擠一滴……,一滴隱酥草汁液。”喵哲泄了氣一樣的癱在地上。
“什么!!隱酥草?”
“每日一滴,真夠陰狠的。”
“是呀,誰這么缺德干出這種事情?”
………………
臺下所有雄性都知道這個草藥的功效,你一言我一語的謾罵著。
聽到這,主位上坐著的幾個雄性已經差不多猜到事情的大概了。
“所以說,你先前讓巫山他們去調查的就是這件事嗎?”獅澤霆問。
“嗯痕~”夏璇婭聳了聳肩。
“所以說,你當時還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驚嚇?”瀚凌瑋也問。
夏璇婭點點頭。
“那你當時不說,是怕豹堯彬追問?”獅澤霆又問。
“嗯,我如果當時說了堯彬肯定會一直惦記著結果,倘若提早告訴他……”夏璇婭苦笑著搖頭,“你們覺得他還能這么淡定的把戲演好嗎?”
“這倒也是。”
二人點頭。
就在這時……
“隱酥草,一種慢性毒草,”巫山開了口,“草如其名,它不會致命,若是誤食只會讓人渾身酥軟使不出力氣,藥力會在一天后慢慢好轉。
若只是此草的一兩滴汁液,是不會讓人感覺很明顯的身體有異。此草最忌諱的……”瞥了一眼豹艾杰,“就是長期、穩定的服用,每天一次固定服用,前一天的毒還未排出,新的便加進來,一來二去毒液在體內堆積。十日內會覺身體乏力,十日后便會恢復與正常人無異,但……”再次看向豹艾杰,卻是直勾勾的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一旦動用功力,隱藏毒性便會爆發,使人在極短的時間內癱軟下去!”
豹艾杰雙腿在顫抖著,內心更加的恐懼慌亂,“不……不要聽……聽他胡說八道!”結結巴巴的。
“呵呵,豹族前族長又知道了?”獸神再次諷刺。
“不是……我……,猜的,我……”
“行了!”獸神抬手打斷了豹艾杰語無倫次的支吾,對喵哲道“你繼續說。”
“是是,”喵哲從被抓到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了,哪里還有多余的心力隱瞞什么,更何況他也根本沒想隱瞞。
“后……后來,十幾天后,當時的豹族族長就帶著族人們去森林的危險區捕獵了,之后就……,就再也沒有回來。”語氣里滿滿的慚愧頭,頭也低的更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