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璇婭聽的一愣一愣的,“你是說……瑋并沒有被她……”
獅澤霆點點頭。
“那他當時為何要說哪里都碰了?”她不解。
“或許是想看看你如何對待他,或許是真的嫌棄了自己,具體原因還是要問他。”獅澤霆說道。
“看看我如何對待他?”夏璇婭噌~的一下坐起聲高八度,“就是真的做了又如何?我說過只要不是自愿的我不會在意,為何他總是不信任我?”
獅澤霆搖了搖頭,“這不是不信任,而是一種擔憂,更是自責、內(nèi)疚、嫌棄、厭惡,總之是很復雜的情緒,我想他可能覺得自己已經(jīng)配不上你了吧!”
夏璇婭沉默的思索著,想想也是,獸世的雄性一個個都跟古代黃花大閨女一樣,也就是因為這樣才更讓自己心累。
揉了揉眉心,忽然想起,“不對啊~獅澤霆你在繞我?我問你的是你的事情,怎么轉(zhuǎn)到瑋這里了?你什么意思?心虛了?”
后者真的是不知該以何種表情面對她了,“你還不明白嗎?我們會有反應完完全全因為那個人是你啊~我那天雖然迷糊可并沒有失去意識,你和巫山他們的對話雖然我聽不真切,卻知是你的聲音,你吻我,我通過氣味和觸感得知是你才會……,我說瀚凌瑋也是告訴你,因為不是你,所以他才沒有反應,逼得對方不得不用藥啊~”
“霆~”一段話觸動了夏璇婭的某根神經(jīng),再牽引著大腦直奔向心臟……怦怦!怦怦!她就這么一直看著獅澤霆。
“怎么?不信嗎?我可以發(fā)誓,我獅澤……唔……”一雙柔軟的唇附了上來,于是婭姐就順理成章的被吃掉了……
第二天一早,夏璇婭給彬瑋二人收拾衣服,獅澤霆忽然想起問道“小婭,他們這么多人,你要分幾次帶過去呢?”
后者笑了笑,“我可以把他們放進戒指里,這個戒指里的時間是靜止的,只能放死物,活物最多只能待半個小時,否則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我才讓他們喝下迷藥。”
“原來是這樣啊~”獅澤霆點點頭,“那你為什么帶我們的時候不用戒指呢?”
夏璇婭嗔笑一聲,“活物在戒指里是不能呼吸的靜止狀態(tài),雖然我們的路程沒有多久,可當大腦、肺部、心臟都忽然一下子停止幾分鐘的時候,對身體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傷害的。
你們是我的老公啊,對于你們哪怕有一點點傷害的事情也是不行的,而且這樣對你們是不尊重的!”
尊重……,獅澤霆心里反復描摹著這兩個字,這個詞匯貌似從沒有雌性用在雄性身上過,怪不得小婭什么事情都會跟他們商量,不要他們跪,不會打罵他們,原來……她竟是……尊重我們。
緊緊的抱住她,喃喃低語,“小婭,小婭,我的小婭,你到底想要我多愛你才肯罷休?”
夏璇婭明白他的心里,莞爾一笑回抱住他,“你們都是我最最重要的人,以前我從不知自己活著是為了什么,更加不會拿自己的生命當回事,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十年,直到遇到你們,我才如此的珍惜現(xiàn)在的一切,也包括自己的生命,你們當然是我尊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