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鎮外游樂場。
約翰與安妮總算找到了“失蹤”的畢格斯,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與一名參加音樂節的靚女在做成年人的事。
“嘿,請問是畢格斯嗎?我們需要談談。”約翰說道。
畢格斯正在興頭上被打擾了雅致,心中一肚子火,“快說,你到底有什么事啊?”
他還以為約翰是來尋求法律上的援助。
畢竟畢格斯目前是在執勤,是在工作,當然,陪靚女瀟灑走一回只是工作的閑暇娛樂一下。
約翰出示卡特女警長簽發的征調手令,“畢格斯警探,治安所目前正遭遇攻擊,我受警長的指派,征調你們回去。”
“什么?治安所遭到攻擊?”畢格斯不愿相信。
但約翰出示的手令是真的,畢格斯再不愿相信,也不得不信。
雖然很不愿意,但他還是回到警車拿起擱在車頂的對講機呼叫治安所的卡特女警長。
但卻得不到任何的回音。
“該死,怎么會無人應答呢?”畢格斯稍微有點意識到出了問題。
約翰:“警探先生,我不認為你還在這里磨蹭是個好主意,請立刻返回治安所。”
“OK,OK,我現在就回去……漢斯那個混球跑哪里去了……”畢格斯又去找回同樣在浪蕩的同事,才不緊不慢的開上警車與約翰返回。
他們返回治安所的途中,經過球場,約翰突然看到球場那邊亮著燈光,還傳來慘叫聲。
約翰心中覺得不妙,便將車開了過去。
“嘿!伙計你去哪?”
畢格斯看到約翰離隊之后,通過對講機呼叫他。
他們開的車都是警車,頻道是共通的。
約翰沒有理他,直接將車開上了球場的草坪。
“啊!救命啊!救命!”
有人在那邊不停的大喊救命。
“嘿嘿嘿嘿嘿……”
一輛正在開動的割草機上傳出連續不斷的怪笑聲。
“它在干什么?!”副駕駛的安妮問約翰。
等開近了,她才看到割草機的前面有個人,那個人的腳被鐵鏈拴在了球門上,正在大喊大叫。
“噢,天啊,它想要絞死他!”安妮捂上了眼睛。
“救命!救命啊!噢,該死!”那個人已經摔在了地上,雖然他還在拼命掙扎,企圖自救,但腳脖子被鐵鏈束縛根本就動彈不了。
“嘿!嘿嘿嘿!哈哈哈……”
就在割草機已經快要接近那個人的時候……
嗡!
一聲強有力的引擎聲過后。
轟!
約翰開的警車一頭撞在了割草機的側面。
“啊!啊!啊呀!”
上面傳來怪叫,割草機頓時側翻,攪動的利齒就差一點點就能把慘遭束縛的倒霉蛋割成千萬片。
“呆在車里別出來!”約翰向安妮叮囑了一句,抓起噴子就沖出警車。
約翰沖到割草機的前面,看到一個黑影從里面鉆了出來。
約翰端起噴子。
嘭!
“嘎!”
那個黑影鬼叫了一聲,摔下割草機。
咔嚓!
約翰快速的推彈上膛,趕到割草機的側面。
“嗷!”
地上的黑影突然嚎叫一聲,閃電般的迎面撲來。
嘭!
約翰手中的噴子火光一閃!
“嗷!”
撲到他身上的黑影頓時倒飛了七八米遠,重重的摔在草坪上。
咔嚓!
約翰再次推彈上膛。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