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壹在席詩夫人的竹林小院待了兩個多小時,聽了很多事情,但大部分都是他父母失蹤以后的事,因為正如之前席詩夫人所說,她是這里的院長,平時不太會過多關注某個學生的情況,所以父母出事以后才引起她的注意。
父母失蹤的那個上古遺跡在邊州,是緊鄰蠻荒之地的一個下九州,距離隆州相隔萬里,至于那個上古遺跡如今有沒有顯現,席詩夫人也不太清楚。
而當年與父母同去上古遺跡的那些同學的家人朋友,除了叔叔嬸嬸遠逃西大陸,好像都遭到了迫害,但至今也不知道是哪個門派或者勢力所為,另外,那件事在叔叔嬸嬸走了沒多久后,便偃息旗鼓,這么多年也再沒有人來詢問或探查過。
邊州實在太遠了,即使唐壹有心想去看一看那個上古遺跡,但他現在的時間也不允許,所以只能等將來再說。
離開吾求書院后,唐壹三人就開始返回越州,在第一天休息的時候,唐壹抱著莫妮卡歉意的說。
“水蜜桃,對不起,本以為能有機會讓你探尋一下上古遺跡的事情,可沒想到是這個結果,我保證,等將來一有時間,就帶你去邊州。”
莫妮卡在唐壹的懷里略有失望的一嘆,然后輕聲開口,“我明白,我只是不喜歡關心其他的事情,但不是不懂,我知道現在我們的處境不算太好,就好像踩在薄薄的冰上,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我理解。”
唐壹突然感覺東方是片神奇的土地,來到這里之后,不僅金克茲發生了變化,似乎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改變,就好像突然間長大了,沒有在西大陸時那么任性了。
返程仍舊走的是深山老林的上空,于是,蔡顏姑娘每晚休息的時候又開始陷入夢魘之中,但春夢畢竟不是惡夢,某種意義上甚至可以說是美夢。
所以,久而久之蔡顏姑娘也就習慣了每晚在夢中與唐壹發生各種纏綿糾葛,無形中導致白天的時候,對唐壹的各種調戲和占便宜也就越來越不在意、不生氣。
有句老話叫做烈女怕纏郎,看來還真不假,而唐壹更是把這個‘纏’字發揮到了極致,都引用到夢中了,這還讓蔡顏姑娘怎么防御?武功再高也沒用呀。
有美人同行的旅程總是不會太枯燥,所以感覺時間過的很快,等唐壹三人進入越陽湖百里范圍時,突然遭到了一隊官兵的攔截,這時唐壹才知道,越陽湖方圓百里都有軍隊駐扎,說是進行軍事操演,除了當地的百姓,禁止任何外人入內。
這當然是越州州牧對兵工廠進行的保護,但說實話,若是真有人想襲擊兵工廠,又豈是這些官軍能攔得住。
回到家中后,先得到的就是所有人的一頓埋怨,因為事先他們并不知道唐壹會去吾求書院,但也都知道唐壹是去打聽父母的事情,所以嘴上埋怨,但心里理解。
兵工廠一切正常,最近連陌生人的偷窺打探也少了很多,只是唐壹走前留下的符文已經所剩無幾,因此他又恢復了忙碌的書寫符文生活。
就這樣枯燥的過了十天,唐壹終于又儲備出來一些符文,這天晚上剛找了個隱蔽的位置弄好蛛絲吊床,正躺在上面一手摟著伊莉絲,一手抱著奧菲娜,還沒開始享受齊人之福,十幾個黑衣客人就悄悄登上了湖心島,正在島岸邊想辦法破解蔡顏布下的陣法。
唐壹帶著滿腔被打攪好事的怒火來到陣法邊緣,蔡顏已經在這里緊盯著外面的黑衣人,這陣法外面的人是無法看到里面的景象,而里面的人卻可以看見外面的情況,有些像單面的鏡子。
“娘子,他們能進來嗎?”
蔡顏姑娘輕蔑一笑,“只是一群五星天人的實力,他們不懂陣法,進不來。”
聽到這話,唐壹頓時徹底放下心來,這時加朵她們也全副武裝的趕了過來,而這十幾個黑衣人開始分散,圍繞陣法邊緣尋找進來的辦法,唐壹眼珠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