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古想到了自己上一世,一些大學教授,暗中搖了搖頭,不打算去牧和平老師那里混日子。
喬雙義問他:“你報誰的?”
“鐘遠北。”陳古還是決定聽從白云鵬的建議。
喬雙義一聲怪叫:“你瘋了!你知道那家伙為什么沒人報嗎,他是個瘋子,之前已經連續三年,把自己的學生打成重傷入院,如果不是因為他是校長當年的好兄弟,早就被清退了?!?
陳古錯愕:原來如此。
喬雙義連連勸說:“哥哥,別跟自己過不去,我專門打聽過來,鐘遠北體罰學生,那是真的下狠手,他打傷的那些學生,本來都會留下傷殘的,是校長暗中出手解決了?!?
“這人好像早年這里受過傷……”喬雙義壓低了聲音,用手指點了點太陽穴:“不知道為什么,以現在的醫療水平都無法治好,所以很多時候,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陳古一直不言不語,喬雙義還以為他被自己說服了,卻沒想到陳古微笑一下:“那我還真是報對了,鐘老師有校長撐腰,就等于我有校長撐腰了!”
那還用得著擔心葉非冷?哼哼,跳梁小丑!
當然這只是開玩笑的自我調侃,真正決定性因素,還是他愿意相信白云鵬。
喬雙義無語了:“有靠山是好的,可你也得有命去享受靠山帶來的好處啊。”
陳古心意已決,勸不動。
“好了。”葉非冷重新走回講臺:“都選好了之后,下午自己去向導師報到。上午還有一節公開課,不準缺席!”
上午的公開課是《職業者戰斗配合》,很實用的一門課程。代課的教授是一位高瘦干練的老師,一雙眼睛精光閃爍,脖子上有一道傷疤,已經很淡了。
但是以現在的醫療技術,這傷疤到現在還沒有徹底消失,可想而知當時傷勢有多重。
顯然也是一位“狠角色”,由他來教這門課,很有說服力。
除了這一屆的新生,還有七八個重修的老生也來上課。
中午下課,大家去食堂吃飯。相比于新生軍訓的時候,學校里要“熱鬧”了很多,學生們都回來了,整個食堂內聚集了百余人。
陳古面色不改的跟在林曉晨和喬雙義后面,兩人哭喪著臉,但是之前許諾了,又不敢食言——萬一下次學校有什么“活動”,陳哥不罩著了,那就大難臨頭了啊。
好在陳古也不是一定要吃飽,今天吃了個半飽就算了。羊毛不能一次揪干凈,要持久。
一大群人圍著陳古一起吃飯,都是上一次一起去夜店的同學。
這些家世背景出眾的同學都很現實,陳古在新生軍訓中表現出色,而且愿意照顧自己人,他們當然樂意和陳古結交。
對這些湊上來的人,陳古也沒有什么道德潔癖,跟大家有說有笑,畢竟這都是潛在的飯票。
忽然,有個老生朝他們走了過來。
他敲了敲桌子:“陳古是吧,過來一下?!?
陳古正吃著呢,奇怪的抬起頭,看傻子一樣的打量了一下他,然后低下頭繼續吃東西。
老生欺負新生,這是中學生才玩的幼稚把戲吧?而且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你哪位呀?
老生呵呵冷笑:“還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丁?!?
他一推陳古身邊的一個學生,對方看了一眼那邊的老生們,起身讓開了位置。老生坐下來:“喊你過去的是耀哥?!?
陳古看了一眼那邊,老生中有一個明顯是“首領”的家伙,對他微微一抬下巴。
陳古的同學臉色都有些不好看,顯然他們都是知道這位“耀哥”身份的。
喬雙義咬牙道:“陳古是我們喬家的朋友,安德耀想干什么?”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