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飯店的老板叫范玉林,兩年前因yc縣這邊煤田開發過來的,靠著二中邊上支應了個門面維持生計。
有兩個兒子,大的二十三歲,這兩年正忙活著張羅媳婦,老二還不到二十,書是不念了,就想著再礦上找個工作。
方華難得和一個人自來熟,從下午時分一直聊到中午,自然不會是因為真的閑來無事,實則他看中了這里的刀削面。
不說別的,單單干了五年廚師,就能知道這刀削面做的有多地道,以前也見過不少面案上的師父,可真沒幾個有這個味。
乒乓球生意基本不賺錢,眼下他必須考慮新生意,本就想著在步行街上開家面食快餐,正缺面案上的師傅。
方華詢問了對方是否有道金城市發展的意向,臨走的時候又要了幾個老鄉的電話,等出來的時候,天色竟有幾分黑了。
不知不覺在這個小小飯店里過了一個下午,讓他更不解的是,林秋真從中午等到他傍晚,這小妮子不會真對自己有感覺吧。
林秋本就是蹭車過來的,回去的自然要方華帶著,有著一個下午的磨合,兩個人默契很多,方華偶爾說一些小笑話,逗的后座上的林秋笑的前仰后合。
自然,兩人都可以避開高考這個沉重話題,方華甚至答應明天陪林秋到金城市散散心。
等第二天林秋給他家打電話的時候,他才記得這檔事,心想真是糊涂要命,沒事浪費這個時間干嘛。
可答應的事,作為一個男人實在沒法子拒絕,況且人家昨天等了他一下午,這份恩情怎么也得還了。
等來到聚集點的時候,遠遠就看著沈佳文滿臉不高興,一見到方華就滿是抱怨道“你這尊大佛真難請啊,怎么,要我們抬嗎?”
“哪敢!”方華趕忙給了一個歉意十足的微笑,眼下不止林秋,沈佳宜,還有一個留著黑長發,比較靦腆的女孩,方華見過一面,95班的,具體名字不詳,至于男生,就他一個“大小姐,我錯了還不行啊,這趟車費我包,算是賠禮。”
林秋趕忙說道“不用,你本來就沒遲多少,汽車還沒發呢。”
可沈佳文偏偏得理不饒人,“林秋,別慣著他,遲到就該罰,車費算便宜他了”
“可你又不是不知道,方華他”
眼看林秋要說道他的家庭問題,方華趕忙向前擠了一步,來到售票廳,刷刷幾下,買了四張車票。
20塊錢對現在方華還真算不得什么,他也本想著去城里一趟,看看自己想象中的面食快餐有沒有轉機。
見方華如此主動,旁邊女孩反而不好意思了,從口袋里掏出五塊錢,塞到林秋手上,顯然似知道她和方華關系的。
沈佳文嘴上雖厲害,可仍舊掏了五塊錢出來,眼看著林秋也要掏錢,方華趕忙說道“這趟我真的請,再說我也想到城里逛逛,有你們三個大美女陪著,我賺多少啊,這種艷福別人求都求不來呢。”
“就你嘴貧!”林秋雖是罵著,可臉上樂滋滋的。
三個女孩來城里顯然也好少,從車站出來有點摸不著北,看著一排排樓房在原地直轉圈,還好方華路熟,饒了兩個胡同直接拐到了步行街上。
“你來過這里吧”沈佳文在旁直懷疑,在市中心感覺著方華是在自家后院一般。
“嗯,年前跟我爸來采貨,正好走過這條路。”方華編了個理由,他可不想莫名成為這群女人的攻擊點。
對于繞路,女孩們顯然是沒興趣的,大老遠的來城里也不是買什么東西,純粹是散散心。
自然,錢是帶了一些的,每個人兜里有五十塊,在yc縣一個學生身上也算是筆巨款了,可在金城市的中心區,隨隨便便一件體恤便20塊錢,五一廣場中打折的衣褲都要超五十,四五百的更是不少。
本來還興致勃勃的,轉眼便無精打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