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衫被蘇深送回家后,還是在之前的事情中久久不能回過神來,她突然發現自己就算做什么都會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看著什么都不知道,但已經感覺到女兒心情不好而擔心的肖離,肖衫輕輕地嘆了口氣,該怎么和爸爸說呢,蘇醫生說不能告訴爸爸。肖衫感覺很累,只能勉強地露出一個笑容,對爸爸說“爸爸,我沒事,我先睡會。”肖離本來想問女兒為什么是醫生送她回家的,但看著女兒疲憊的神態,還是住了嘴。
“小衫,小衫?快起來了,你已經睡得夠久了,起來吃飯了。”肖離穿著圍裙過來叫女兒,卻發現肖衫的臉頰緋紅,嘴里還不停地嘟囔著什么,肖離皺了皺眉,摸了摸小衫的額頭,才發現小衫已經發燒了。“哎呀,怎么剛剛都沒有注意到小衫不舒服。”說著趕忙解開了身上的圍裙,沖出家門買藥。
肖衫只感覺腦海里有很多聲音,她想醒,卻醒不來。這聲音有時是蘇深的,有時是林余的,有時是娃娃的,他們都在不停地呼喚著小衫,最后所有的聲音都交織在一起,慢慢變成了肖離的聲音“小衫,醒來喝藥了。”肖衫驚出一聲冷汗,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肖離被突然醒來的小衫嚇了一跳,連忙將藥放在一邊,擔心地問著“小衫,現在有沒有感覺好點了?剛剛真是把爸爸嚇死了。”小衫搖了搖頭,夢里的感覺還是沒有消散,但看到爸爸已經安心了很多。
肖衫皺著眉頭喝下了苦澀的藥,盡管身體覺得好了很多,但是還是有一種心悸的感覺,她無力地癱倒在床上,腦海里還是不斷回放著之前的片段,慢慢地,肖衫脖子上的項鏈變成了深黑色。蘇深感受著胸口傳來的炙熱,嚴肅地皺了皺眉頭這么短的時間里肖衫又出事了?不對,一切都太蹊蹺了。顧不得想更多,蘇深驅車來到了肖衫家。
看著陷在夢魘里出不來的肖衫,蘇深眼神一定,成功喚醒了肖衫。醒來的肖衫慢慢地坐起來,眼睛里卻時不時有黑氣環繞,“醫生哥哥蘇深”聽到小衫叫自己的名字,那熟悉的聲音讓蘇深眼神一驚,猛地掐住了肖衫的脖子“你說什么?!你清醒一點!”被蘇深大力掐住脖子的小衫說不出話來,眼睛里的黑氣環繞的更加厲害,不一會兒還是暈了過去。
看著肖衫再次陷入昏迷的狀態,蘇深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看來,情況遠比自己想的更嚴重,既然如此,只能出此下策,但如果這樣的話,肖衫以后的路只會更加難走。看著肖衫又有了蘇醒的跡象,蘇深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之后,開始向她身體里輸入著什么。
肖衫只感覺本來已經快要清醒的腦子里突然像爆炸了一樣,各種之前遇到的人和事開始快速地在她腦海里閃現。蘇深眼神復雜地看著頭疼的開始呻吟的小衫,想了一下,還是快速地離開了小衫家。同時他沒看到的是,小衫脖子上的項鏈正在慢慢變回之前的白色,只是上面有一道很小的黑色印記一直沒有消散。
就在蘇深剛走沒一會兒,肖離急匆匆地拿著一些粥和糕點回到了家。看著正迷糊著坐起來的女兒,松了口氣說“幸好吃了藥就好多了,爸爸怕你起來沒東西吃,做的飯生病了吃不太好,就出去給你買了些粥和糕點,現在感覺怎么樣?”肖衫笑了笑說“已經好很多了,剛剛頭疼的特別厲害,現在感覺很精神。”肖離寵溺地摸了摸小衫的頭說“那就好,快吃些東西。”
肖衫吃著粥,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問肖離說“爸爸,剛剛咱們家有人來過嗎?”肖離正在忙碌的手一頓,轉過來疑惑地說“沒有啊,爸爸剛剛出去給你買粥了,怎么可能有人來。”小衫點了點頭,卻還在想著在她快清醒時看到的疑似醫生哥哥的背影。肖衫甩了甩頭可能當時不太清醒,自己看錯了,出現幻覺了。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卻發現白色的項鏈中間卻出現了一道小小的黑色印記。肖衫疑惑看著項鏈這道黑色印記,她記得之前沒有啊,難道是記錯了?想著頭卻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