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時候,穆柔柔面容嚴肅地收好了自己剛剛推算出來的紙筆,她預感到今晚那個在飲水機里放東西的人會再次出現,準備在教室里來一個守株待兔。
天色逐漸變黑,穆柔柔一個人呆在有些空曠的教室里發呆,她不敢睡過去,怕自己一醒來,放東西的人早就放好離開了,只能強忍困意趴在桌子上,不敢出聲。
教學樓的人很快就走光了,為了不讓巡邏的老師發現,穆柔柔特意又鉆到了講臺下面。她緊盯著飲水機的方向,等待著那個人的到來。
很快的,教室里陷入一片黑暗,巡邏的老師也已經離開,看看時間,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左右,穆柔柔強迫自己打起精神。
就在穆柔柔控制不住自己,昏昏欲睡時,“吱呀”一聲極輕的開門聲讓她清醒過來,她坐起身,努力想要辨認放東西的人到底是誰,可是光線太暗,怎么都看不清楚,無奈之下,還是決定先抓到這個人再說,
穆柔柔快速地從講臺下面出來,就是去抓那個人影,沒想到那個人早就有所警覺,直接開門朝著走廊外面奔了出去,穆柔柔沒有抓到,有些喪氣,正準備回教室關好門離開時,卻被過來的古老師一把抓住。
“穆柔柔,這么晚了,你在教室做什么?”古老師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不太對勁,那時候的穆柔柔并不知道古老師也是過來抓那個給飲水機里放東西的人的。
“古老師,我我來等那個”穆柔柔有些慌亂,畢竟自己出現在這里的原因聽上去確實有些匪夷所思,沒有人會相信一個學生可以抓到什么兇手。
“怎么?來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過來在飲水機里放東西!”古老師的聲音染上了幾絲惱怒“穆柔柔,即使你最近有些變化,老師也只是覺得你可能心理壓力過大,但沒想到你這么惡毒,怎么能這么做!你太讓老師失望了!”
古老師沒有聽穆柔柔的解釋,也沒有再和她多說什么,怒氣沖沖地離開了,從那之后,班級里的同學就對她很是厭惡,她也莫名其妙背了這個鍋,自從穆柔柔被當成是放東西的人之后,班級里的飲水機就再沒出現過問題,不過還是有不少同學花了很長時間才調理好。
當穆柔柔面帶苦澀地說出這些時,肖衫已經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了,這也許就是穆柔柔現在一被別人懷疑就緊張的心理原因吧。
“這次也是,要不是你,我肯定又會被古老師懷疑,到時候說不清,讓我的處境雪上加霜。”穆柔柔和肖衫兩人沒有回教室,而是在操場里閑逛起來。
學校里的警車和救護車還沒有離開,那個女生的尸體連著擔架被放在空地上進行初步的檢查,肖衫悄悄走過去,示意穆柔柔不要出聲,她們躲在一旁悄悄聽著法醫和古老師的交談。
“初步判定,受害者最終致死原因是機械性窒息,也就是被吊上那個教室前梁之后才最終死亡,血跡來自于腹部的刀痕,看樣子應該是受害者清醒的時候劃開的,受害者昏死過去后,兇手將她吊死在前梁上。手段極其殘忍,而且”
“而且什么?”古老師的臉色蒼白。“而且受害者的腹部被刻上了“詛咒”二字,我們會調查清楚,上次在你們學校的那個受害者身上也有類似的傷痕,只不過是在耳后,我們初步確定是同一人作案,因為之前的情況除了兇手沒有別人發現那個傷痕的存在。”
“墨家月身上刻的也是“詛咒”?”法醫點了點頭“手段同樣極其殘忍,我們現在暫時還沒有辦法確定兇手的身體特征,還有待進一步調查。”
就在肖衫準備繼續聽古老師和法醫的對話時,古老師突然轉頭看向了她所藏身的方向,肖衫頓時感覺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一樣,背后升起一股涼意,古老師顯然已經發現了她,臉色蒼白地沖著她詭異地笑了笑,法醫還在說著什么,古老師卻一直盯著她的方向,僵硬地扯著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