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衫以為是迎春和大小姐她們來找她了,就又往昏暗的角落里縮了縮,側(cè)耳傾聽著那交談聲,但是說話的聲音很不清晰,可能是距離太遠。肖衫借著草叢又向前摸索著朝著說話聲走近了幾步,勉強可以聽得清楚了些。
“這地方不簡單啊,這到晚上,就變成了迷宮,還沒有設(shè)置出口,只有進入的地方,看來是被有手段的人改造過了,不讓別人接近這府的大門,這里不像咱們想的那樣容易。”一個魅惑的女聲在此時依然藏著慵懶,慢悠悠地開口道。
“那鏡靈八成是故意的,引咱們進來這里,怕是不好脫身,我能感應(yīng)到這里有那個人的手筆。”一個低沉冷酷的男聲響起,帶著些許危險意味。“喲,竟然把手伸到這里來了,這么多年了,他還真是變了不少,四處撒網(wǎng)。”
“誰叫咱們陰差陽錯來到了他平世界的大本營呢,不過這樣也好,可以趁機削弱他的勢力,肖衫現(xiàn)在還沒恢復(fù),這樣也可避免再次大戰(zhàn)的到來,不然零主不知所蹤,零衫又憑借那幾個道貌岸然的仲裁者,怕是很棘手。”
“說的也是,不過看這里的布置,零少這局怕是差不多成熟了,到了最后的收尾階段,只是這關(guān)鍵,到底在哪里?”
“不知道,現(xiàn)在找到肖衫最為重要,只是剛剛她的位置發(fā)生了變化,一路追蹤到這里,這亭子確實不好找。”這下肖衫能夠確定說話的正是蘇深和靈娘了,她略微放下了心,正準備走出去和他們匯合時,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肖衫心中一陣發(fā)涼,此時蘇深和靈娘的說話聲越來越小,似乎已經(jīng)走遠了。那此時拍她肩膀的是誰?肖衫不敢回頭看,掙脫著想要離開時,卻發(fā)現(xiàn)放在肩膀上的那只手力氣出奇的大,一陣寒意來襲,鬼魅的話語在她耳邊響起“抓到你了哦。”
脖子上的白石項鏈突然發(fā)出光芒,正和靈娘一起四處查探的蘇深捂住了心口“肖衫有危險!”還沒等靈娘反應(yīng)過來,蘇深迅速地朝著剛才的地方跑去。
此時的肖衫正被迎春扼住脖子抵在墻上“本來不想殺你的,多活一段時間還能幫我打探打探這次那個大小姐想干什么,但你這么不知好歹,這一切都有我的參與,你還被那人施了法術(shù),你覺得你能逃走嗎?怎么一點都不乖呢?早知道就不告訴你了。”
迎春絮絮叨叨地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半點猶豫,肖衫被迎春的手掐著脖子帶離了地面,眼前一陣發(fā)黑,窒息的感覺包圍著她,下意識地掙扎著,但是卻沒什么作用。
“反正聽說這府里又進來兩個魂魄,無礙,正好殺了你換新的。”迎春又加大了力氣,就在肖衫快要堅持不住時,附近突然想起一陣咳嗽。
還有人在這里!迎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放下了手,肖衫滑倒在地上,不斷地摸著喉口順氣,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誰!誰在那里!”迎春朝那個咳嗽聲的方向走了幾步,大喊著。
蘇深從暗處走了出來“是小的在這里巡邏,沒有看到迎春姐姐,別見怪。”見是府里巡邏的下人,迎春無奈地擺了擺手“正好小小姐有些身體不適,晚上偷跑到這里來了,你幫忙攙著小小姐回去。”
“是。”蘇深連忙過去把肖衫攙扶了起來,見她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黑紫色掐痕,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肖衫見是蘇深哥哥,終于放下了心,被扶著勉強走了出去。迎春這次也不裝單純丫鬟了,速度極快地走在前面,可能是因為被蘇深打斷了有些生氣,卻又不好發(fā)作。
“快點啊,大小姐還等著呢。”走了一段路后,見肖衫他們遠遠落在后面,迎春沒好氣地催促道。蘇深兩人沒有應(yīng)答,加快了速度,肖衫有些腿軟,但也盡量跟著腳步。
“聽我說,你進去之后不要反抗,那大小姐讓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要再想著逃跑,我和靈娘都進來了,有什么危險會保護你的。你切記不要打草驚蛇,這里面有零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