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會在這里?!”看到拿著棒球棍的米醫生,兩人停止爭吵,石仁美擦了擦眼淚,笑著說“我們學習忘記了時間,結果被鎖在這里了,敲你的門,也沒把你叫醒”
米清平心里暗暗責怪自己為什么睡得那么死,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那快回大廳,我給你們開門,之前一直沒聽到,可能是睡得太熟了。”三人走在樓道里“你們倆剛才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沒有,我們只是想上個廁所,所以剛從那里的二樓下來。”姐姐隨意找了一個借口敷衍過去。“那就好,你們平時最好別從那里上樓,從走廊另一邊上,兩個小姑娘家家的,不安全。”
聽到這話,石仁美還想追問什么,但見已經到了大廳,就沒有多說。
米清平打了個哈欠,把鑰匙拿了出來,將門打開“現在已經接近凌晨了,你們肯定一直沒睡吧,快回去休息吧。”
“謝謝米醫生,麻煩你了。”有禮貌地道別后,石仁美拉著還在鬧別扭的石卉卉離開了實驗樓。
看著妹妹賭氣的背影,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好了,別生氣了,我們也是好意,但可能不知道你的真實想法,以為那樣就是對你好的,對不起,但是現在也有好消息不是嗎?那個人說可以治好你。”
石卉卉看著她“真的可以嗎?萬一,萬一是騙咱們的,就是想要利用咱們逃離地下室,到時候要是出什么事的話”她明白妹妹的顧慮,其實自己也是這種想法,兩人再次沉默下來。
而且那個聲音所說的獻祭,如果她沒理解錯的話,就是需要她們兩個人中間的一個,進入那個地下室,被困很長時間,直到那個聲音徹底擺脫地下室的束縛,才能重新回來,這也是讓她猶豫的原因。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宿舍,此時天已經快亮了,宿舍門開著一條小縫,看來宿管阿姨已經醒來,她們偷偷溜進宿舍樓,回了宿舍。
兩個人的成績在學校都是數一數二的,請假也比較容易,隨意編了一個借口,就躺在床上準備補覺。但是翻來覆去的,石卉卉怎么也睡不著,她看著自己的手,從來感覺不到身體的任何不對勁,突然被告知命不久矣,真的太過意外,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自己真的會死嗎?她不敢相信,自己還有那么多事情沒有做,學習成績優異,家庭幸福,人際關系和睦,這樣的自己,她怎么能甘心就此離開。
另一邊的石仁美,也翻過身睜開了眼睛,她能感覺到妹妹的傷心和不可置信,響起那個聲音說的話,如果是真的,那么只要五年,五年之后,她們就自由了,妹妹也會是一個健康的人,她的生命只剩一年多了。
這條件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畢竟那可是她的妹妹,如果五年能換來卉卉的一條生命,那這代價又算得什么。
她很清晰地明白,這就是一場豪賭,如果贏了,就從死神手中奪回了妹妹的生命,若是輸了,就連同自己的性命一起交給死神。
越想越睡不著,她嘆了口氣,從床上坐起身來,準備去外面轉一轉,妹妹沒有跟著她,兩人各懷心思。
不知不覺,就再次轉悠到了實驗樓,她認命般搖了搖頭,走了進去。今天實驗樓里的學生并不多,隔好一會兒,才會有一兩個背著書包走進來或離開的,米醫生正在那里聚精會神地看著病例。
她找不到可以訴說的人,內心的慌措與無助即將擊潰她,不知不覺,她的臉上已經布滿淚水,正巧米清平這時候抬起了頭,看著她情緒不對勁,連忙把她叫了進來。
“你怎么了?沒事吧。”米醫生皺著眉頭,眼前這個女生是實驗樓最經常來的學生,也是風云人物,還有她平時形影不離的妹妹,但奇怪的是,今天卻沒有見到。
石仁美還想著那件事情,并沒有在意米清平的問題,而是問了他一些別的,聽到他的回答之后,才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