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面對如此露骨的辱罵,仙都木阿夜終于繃不住了,由于憤怒溢出的魔力讓她周圍的大氣都微微扭曲。
“怎么,作為狗還不讓別人說了?僅僅幾個月就無師自通學(xué)會怎么討好主子了,在狗里面也是為數(shù)不多的優(yōu)良品種吧?”
南宮那月笑吟吟的說道,似乎根本沒看見仙都木阿夜周圍因魔力而扭曲的大氣。
“還是說你不滿意你現(xiàn)在的身份呢?”
仙都木阿夜陰沉著臉盯著滿臉笑意的南宮那月一語不發(fā),但是一本古樸的書籍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上。
“阿夜!”
柳生臨立刻呵止了仙都木阿夜的行為,那本魔導(dǎo)書上的術(shù)式要是真打中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但是……好像晚了。
光芒毫無征兆的直接命中了南宮那月。
“爸爸……?”
響起的不再是那種強勢而從容的聲音,而是奶聲奶氣,正符合現(xiàn)在南宮那月形象的聲音。
“呵呵……非常抱歉,吾主。”仙都木阿夜非常恭敬地向柳生臨行了一禮,“但是您不覺得現(xiàn)在的那月很順眼嗎?”
順眼個鬼?。∷簧瞄L應(yīng)對小孩子??!
“爸爸?”
小那月已經(jīng)從椅子上下來,抱著他的腿不放了。
“不……我不是你爸爸啊……仙都木,給我把那月變回來,不然有你好看的!”
反差實在是太大了,達到柳生臨根本適應(yīng)不了的地步。
“是是?!?
仙都木阿夜嘲笑地看著抱著柳生臨大腿一個勁喊著“爸爸”的南宮那月,然后非常老實的解除了術(shù)式。
反正也看見了南宮那月的丑態(tài),解除了也不虧。
“……仙都木阿夜?!?
緩緩松開柳生臨的大腿,南宮那月盯著仙都木阿夜發(fā)出了咬牙切齒的聲音,她是真沒想到仙都木阿夜竟然真敢在柳生臨面前對自己出手,竟然害得她露出這種丑態(tài)。
“真可惜,要是對你的本體使用的話,說不定會更有意思呢?!毕啥寄景⒁箤τ谥車膲毫腥粑从X,依舊是一副輕笑之態(tài)。
一時之間,南宮那月周圍的大氣也像兩分鐘之前的仙都木阿夜一樣,扭曲了起來,周圍的空間中一節(jié)鎖鏈也緩緩冒出。
“停!”
不能這么放任下去了,柳生臨立刻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再這么搞下去,別說自己會被牽連了,這次的演出恐怕也不用舉行了。
柳生臨二話不說就奪走了周圍空間的控制權(quán),然后在精神上懲戒了一下仙都木阿夜,算是各打五十大板了事——雖然仙都木阿夜明顯更虧一點。
“沒打起來啊……”
那邊不知道是幾號素體像是非常失望一樣的嘟囔了一句。
“一邊吃糖去。”
柳生臨隨手抓了一把糖扔給她們,十個素體,雖然衣服后面寫了序號,但乍一看他還真分不清,而且他也犯不著去為難一群小丫頭。
他感覺自己跟這群小丫頭相處比起主仆更像是逗貓一樣,冷淡卻又不算疏離,也挺好。
“您還真是寬容。”
阿夜冷淡的看著那群素體,就如同其他人一樣,她也是將這些女孩當(dāng)做兵器看待。
“我只是懶得管而已,再說讓她們開開心心過日子也沒什么不好的,不是嗎?”
柳生臨哂笑一聲,對此不以為意,他沒有精力去管這些小姑娘,只要簽下了契約散養(yǎng)也無妨,而且最后恐怕還是分道揚鑣吧?
第四真祖的詛咒之魂……
柳生臨微微嘆了一口氣,為了獲得合法承認(rèn),自己也不得不按照原定的計劃進行焰光之宴,到時候與原初的戰(zhàn)斗之后這些還能剩下幾個也不好說啊。
當(dāng)然,如果自己能夠?qū)Ω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