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抓住醫(yī)官問道:“王……王上呢?”
“王上不是跟你在一起嗎?”旦傅心里咯噔一下。
聽旦傅這么一說,證明顧北城沒回來,李震眼睛一瞪,“你說什么?”
“你們先走!”旦傅鉆出馬車,因為太急,差點摔下去,他掏出國師令,“北黎眾將士聽令!跟我一起,速速去救王上!”
……
舒窈感覺有人在往她嘴里塞東西,徐徐的睜開眼睛,一個“野人”蹲在她旁邊,一手捏著她的嘴,一手往她嘴里灌不明液體。
“啊……!”舒窈嚇得大叫,本能的一拳掄了過去,“野人”立馬倒地,她一看,自己在一個山洞里,四周還燃著火把,她摸了摸自己的脈搏……她沒死?
舒窈用手撐著身體,努力的坐了起來,這才看清楚那“野人”,戴著一個古怪的面具,看起來很嚇人,身上還披著用樹葉做的衣服。
“野人”從地上爬起來,放下手里的木碗,拿起一把刀,走向顧北城,他拉起顧北城的手,剛要用刀割顧北城的手指,就從石壁上的影子看到舒窈抱著個東西朝他的頭砸來。
“我……”還沒等“野人”把話說完,“哐當(dāng)”一個土罐子在他頭上碎成了幾塊,“你這個女人……!”
舒窈瞪大眼睛看著他,“你會說話啊?”
“野人”取下面具,脫出樹葉做的衣服,居然是一個翩翩公子,看起來斯斯文文,溫潤如玉。
“好心救了你,你砸我?”他感覺有什么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用手一摸,流血了!
他趕緊為自己上了藥,轉(zhuǎn)身指著舒窈,“你……!早知道不救你了,讓你死在崖腳!”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嘛……我那不是被你嚇到了嘛!”
那公子趕緊用鏡子照了照自己的頭,“我告訴你,你要是把我砸死了,他可就沒救了!”
“他沒死……?”舒窈急步走到顧北城身邊蹲下,抬頭看向那公子,“那你快救他啊!”
那公子怯生生的看了舒窈一眼,“你離遠點!”
舒窈趕緊退開,那公子走過去,蹲在顧北城旁邊,拉起他的手,用刀劃開顧北城的中指,從他的手指里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他本來就受了傷,你還……”舒窈看得著急死了。
那公子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冷哼道:“受傷?他是中毒!”
“什么?”舒窈大驚失色,“中了什么毒?你可有解藥?”
那公子看了看舒窈,“你……”他仔細的看了看,這個姑娘不是上次他遇見的那個偷情人淚的人,“你是他什么人?”
“我們,我們是兄妹……”舒窈聲音有些哽咽。
中毒?難怪他看起來病秧子一樣,原來是中了毒,自己明明中毒還要去救那林姑娘,要不是她及時趕到,都不知道會怎樣!
這一秒,舒窈徹底明白,林妙音對于顧北城意味著什么,他把林妙音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舒窈好羨慕林妙音,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也像這樣,把她當(dāng)命一般珍惜?
“兄妹?”那公子想了想,又問道:“既是兄妹,為何你哥中了情人淚你都不知道?”
那公子起身,那了些奇怪的草藥放進嘴里嚼了起來,然后吐在木碗里,又往里放了一朵熒藍色的花,一起搗碎,看起來黏黏糊糊,惡心極了。
“情人淚?是何物?”舒窈指著他碗里東西,弱弱的問:“這又是什么?”
那公子端著碗坐在顧北城邊上,“過來,把他嘴捏開。”
舒窈急忙過去,捏開顧北城的嘴,那公子把碗里東西一勺一勺喂他吃下,淡定的說道:“你不需要知道那是何物,你只要知道我能救他就行。”
“可是,你為什么要救我們?”
為什么?當(dāng)然是因為自從師傅去世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