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再到充滿了絕望的變化,感到微妙的有些暗爽。
“不過如果你肯和我們合作,透露一些情報的話,放你出去倒也不是不行。”
他接著說道。
“你做夢!你們這些該死的平原之民卑鄙地就像臭林鼠一樣,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山岳薩滿倒也還算個人物,意識到自己不可能從這座地牢中逃跑之后,依然十分硬氣地拒絕了安格拉的談判“別太得意了,我們只是趕得太過匆忙才被你們偷襲得手,等到其他山民殺到,就是你們這些蝦蟆臭鼬的末日!”
他的話里有一串聽不懂的詞匯,按照安格拉對上下文的理解來看應該是用大山里的一些動物在比喻他們這些‘平原之民’,算是一種生僻的罵人方法。
因為聽不懂所以安格拉倒也不生氣,他本來就沒打算那么輕松就完成突然接到的系統任務。
于是他打開任務界面,看著上面備注的一些東西,微不可查地打了個寒噤之后,干咳一聲清了清嗓子“我也沒指望你會那么簡單合作,所以準備了一些刑法……”
“哈哈哈,你們這些軟弱的平原之民如此愚蠢!”山岳薩滿哈哈大笑起來“我們可是在大山里生存下來的山之民!軟弱的人早就死在了狩獵之中,傷口和疼痛對我們來說早就習以為常,就算是蘸著鹽水的皮鞭……”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拷打你了?”安格拉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本來我是打算給你灌上兩瓶迷情劑,請舞女在外面給你跳舞,等到你那啥火焚身的時候,再放一頭母豬進牢房,用魔影石記錄下一切,等你清醒之后再不停循環播放給這個地牢里的所有人品鑒;等你稍微恢復一點精力之后,在重復一遍,當然出于人道主義的考慮,第二次我們會放一只母狗進來給你換換口味……”
“殺了我!立刻!”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的山岳薩滿發出慘叫,朝著墻壁一頭撞了過來。
但這些牢房里也有防止自殺的特性,于是他就像是撞上了橡皮一樣被彈了出去,接著就好像是摔在蹦床上那樣,在整個牢房里彈來彈去。
假如不去在意這位山岳薩滿那驚恐和瘋狂的神情,單看這一幕甚至有種穿著大號紙尿布的大號孩子在玩蹦床玩的很開心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