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游戲?”
索托爾看著眼前被構筑出來的虛幻場地皺起了眉頭——祂的化身是一個身穿盔甲披著紅色披風的壯碩中年男性。
“不,是決斗。”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藏頭露尾的家伙,敢向吾挑釁又不敢露出真面目,你的勇氣也就僅有這種程度嗎!”
索托爾寒聲說道,同時放出自己的神力試圖追蹤這團神力的來源。
遺憾的是,這次的幕后主使西維并不像其他神明那么容易追蹤。
作為來自地球的穿越者,他深知跳板的作用,加上擁有穿越權能如此便捷的能力,因此他先將自己的神力穿過世界的壁障,接著又從下界穿回神界,這才構筑成了這團算不上陷阱的陷阱。
雖說一來一回消耗了一部分神力,但此時如果對他這團神力進行追蹤的話,勢必會撞上世界的壁障。
而世界壁障本身就如同‘墻’一樣,哪怕是七天父在至高三圣定下的規則之下,神力穿過世界壁障,也就是翻墻之后都會受到極大削弱,并且即便是翻墻成功也只會發現西維留在那邊作為跳板的肉雞而已。
除非是打算自我毀滅,將部神力放出以達到連續來回穿越世界壁障兩次的效果,否則根本沒辦法循著神力軌跡返回神國追蹤到西維。
正是明白了這一點,西維才能有恃無恐地狙擊索托爾。
“我成為神明的時日畢竟比不上作為七天父之一的索托爾大人您嘛,不敢正面應戰不是理所當然的是嗎?”
果不其然,索托爾的神力循著西維的神力轉了半天,沒能找到西維本尊,這令索托爾大感沒面子的同時,也對困住自己的‘雜牌神明’有了一點興趣。
“哼,還算你有點自知之明,不過吾完沒必要和你玩這種游戲,這種粗糙的神力陷阱可困不住吾!哪怕輕輕一掙就能撕破這脆弱的神力團!”
“我當然不會不自量力到和您比試神力的強弱多寡,但這么下去您也絕對無法找到我的本尊,只能拿我隨時可以舍棄的小小信徒出氣不是嗎?”
西維說道:“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將賭注放上,來打一場牌呢?”
其實他心里超級沒底。
雖然知道索托爾是七天父中最自戀的那個,在神國的評價也是頗為自負的感覺,但對方到底會不會接下自己的邀戰還真不是個定數。
就算對方是個好勝心很強的神,但說不定祂覺得自個兒沒資格和祂比試呢?更別提西維設置的神力陷阱真的非常脆弱,別說是七天父,就算是阿斯蘭那個等級的中位神都能夠掙脫。
要是索托爾真打算玩硬的,西維除了刮痧蹭掉對方一點神力之外,根本做不了其他的,只能見機行事。
“賭注?”索托爾淡淡地問。
“沒錯,我賭上開啟舊日風神神國的鑰匙,而索托爾大人您就賭上自己會不會放過我這一次如何?”
“不夠!”索托爾毫不猶豫地說道:“你的賭注完不夠!如果要賭的話,還得壓上你的真實身份,神格和權能!因為吾本來就會去粉碎你的一切,將這些東西統統化為修補溫蒂神國的養分!”
西維倒吸了口氣,整個球都變圓了幾分。
這天空與雷霆之神還真是個不肯吃虧的暴脾氣……
“您就不打算聽聽決斗的規則?”西維試探道。
“不需要,如果吾覺得不公平,就直接撕了你這團神力便是!”
索托爾滿不在乎地說道。
“成吧……”西維也意識到自己確實不能用平常的思維來看待現在的情況,因為他們兩個本身就不是平等的狀態:“那我就先說明規則了,這個決斗的方式叫‘決斗怪獸’(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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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維努力為自己可愛的信徒爭取時間的時候,杰姆也在穆萊特的帶領下進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