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論自家的無良神明在考慮著什么,玩家們在小村子里的宴會還是非常開心的。
遺憾的是,等第二天酒一醒,他們發現自己這趟在村子里不僅沒有獲得什么獎勵,反而還在昨晚的宴會里把自己的干糧乃至藥水都貼進去了……
而就算他們想要在村子里弄點東西補償,可這個村子并不富裕,在打完荒嶺巨人,拿到不少裝備之后,玩家們自然對木碗木勺木杯之類的東西看不上眼,最后只能暗恨自己不是蚊子腿都能刮上三斤肉的瑪涅,罵罵咧咧地離開了村子。
老村長并不了解玩家們無師自通的罵街藝術,只是看著玩家們帶著熱烈的情緒結對離開村子的樣子,覺得他們肯定很滿意昨晚的宴會,又一想到自家空空的飯桶,不由留下了開心的淚水……
湯瑞和杰姆也是打算今天離開,他們帶著自己的狗,剛剛走到村口,只見刷刷刷地冒出幾條大漢,將他們團團圍住。
杰姆也不驚慌,只是看著為首的喬伊“怎么了?姑且先說明,我可不需要一個老爹。”
喬伊有些羞赧地撓了撓頭,他和其他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這才對著杰姆他們說道“我們打算離開這個村子了。”
正在吃餅的喬伊奇怪地問道“荒山賊已經沒了,為什么你們還要離開村子?”
“我原本一直對自己的箭術引以為傲,這附近也沒有哪個村子的獵人能贏得過我們……結果在對上荒山賊的時候,才發現我們居然那么弱小無力。”喬伊認真地說道“所以我們打算和你們一起冒險,讓自己變得更強,能夠更好地保護村子。”
“不行。我們可不是去玩的!”杰姆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對你們來說太危險了。”
老實說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對一個三十多歲的大漢說這種話有種莫名的違和感,但偏偏那些獵人們都沒有覺得這種場面有什么好笑。
因為昨天的戰斗他們都看在眼里,荒嶺巨人那種存在的強大是他們無法想象的,而玩家們卻還是取得了最后的勝利,那種自始至終都不曾懷疑自己的自信,和令人眼花繚亂的戰斗方式都讓這些土鱉村民們打從心底感受到了震撼。
所以他們也想要成為玩家中的一員,想要擁有保護村子不再受到盜賊欺壓的力量。
獵人們一言不發地一同拿出自己的獵刀,在杰姆訝異地目光中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這讓杰姆不由皺起了眉頭——這算啥?被自己拒絕之后集體割腕自殺?亦或是想用這個威脅自己?不管是哪種可能都太傻了吧喂!
“從今天開始,我等將要脫離麥穗庭院。”為首的喬伊面朝著杰姆朗聲說道。
杰姆一開始還以為他在對自己說話,但隨后就察覺到了不對,他回過頭,發現自己和湯瑞身后就是村口的那根圖騰神像!
“過去的恩澤我等無以為報,麥穗已入我等腹中化為血肉,所以在此我們以己之血,償還馬克羅大神恩情!萬望看在我等以往虔誠納奉份上,令我等能夠重歸無信之身!”
說著喬伊的臉變得蒼白了許多,頭發也變得花白。
不僅是血液,在說出這段誓詞的時候,似乎還有別的什么東西被從他的身體里抽離了出來。
其他那幾個獵人的樣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人甚至臉上開始出現皺紋,身體已經搖搖晃晃起來,連站都站不穩了。
如果杰姆他們能夠看到中立單位的血條,就能發現喬伊他們的血條一下子就從滿血跳到只剩下了不到五分之一的程度。
“好吧,我答應你們了還不行嗎,別這樣了,快點給我止血!”眼看似乎就有人快要失血而死,杰姆也按捺不住地喝止他們,并拿出可口可樂打算喂給他們喝“湯瑞你還有多少血瓶,全部給他們喝掉!這些家伙都不要命了!”
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