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拉和其他玩家匯合之后,迫不及待地向愛德華他們詢問起了潛入的事。
“原來如此,是那兩個家伙啊……”
在得知特修羅普和席貝自告奮勇潛入龐貝德的子城堡之后,他立刻就明白之前龐貝德氣勢洶洶地向他問罪的原因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兄長在這事兒還真沒誣陷他。
畢竟讓玩家潛入龐貝德子城堡的命令是他下的,而以那兩個沙雕玩家一貫的作風來看,就算是龐貝德擋在他們面前怕也是照砍不誤……
而玩家們死后如果不在限定時間內復活,尸體就會消失,也難怪龐貝德拿不出所謂‘刺客’的尸體了。
“這都是些什么破事啊。”安格拉用力撓了撓頭,不禁有些懷疑自己回圖拿亞是不是個錯誤的選擇了。
“另外雖然不知道和您要的東西有沒有關系,但我在他的房間里找到了一些信箋。”
愛德華看著苦惱到似乎快要脫發的安格拉,又將自己從龐貝德房間里找到的信箋交給了他,滿心期待著對方脫發脫的更厲害一點。
只不過安格拉在接過信封,看了看上面那用漂亮的花體字寫的文字,不由露出了無所謂的輕松表情“你弄錯了,這只是我父親在很久以前寫給他摯友愛因茲華特的信而已。”
畢竟安格拉想要找的,是自己大哥那說不定存在的‘證明游戲之神教會最近開始復蘇的憑證’,而這些歷史都快趕上自己年紀的老舊信箋顯然沒有這種功能。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在龐貝德那里,不過肯定和我要的東西無……”
說到這里的時候,本來還十分輕松的安格拉突然停頓住了。
他眉頭緊皺,坐正了身體,將放在桌上的信紙拿在手中,重新認認真真地讀了兩遍,確定了自己的猜測“該死,龐貝德沒這么蠢吧?”
他原本以為龐貝德垂涎的是自己從游戲之神那里獲得的系統,所以才會提到‘神靈的寶物’這個詞,現在看來似乎并非如此。
“怎么了?”在旁邊伺候著他的薇拉擔心地問道。
其他玩家們也不由得將注意力集中到了他身上。
于是安格拉干脆在省略掉自己的身世之后,把剛才發生的事講給了他們聽。
只是愛德華在聽完他的講述之后,不免揚起了眉毛“這沒什么好擔心的吧?反正你父親的爵位遲早是他的,他和他部下的實力也就只有那點程度,難不成你還怕他會造反嗎?”
“人被逼急了沒什么不可能的吧。”安格拉反駁道。
“但剛才他帶著自己的手下,將你和你的父親堵在走道里的時候不是最好的造反時機嗎?等回去收拾一下再造反什么的也太蠢太不符合實際了吧?”愛德華據理力爭。
“你不明白。那個時候雖然他們看著人多,但沒有任何用處,城堡主管一直在暗中保護著我的父親,他原本是輝煌神殿的高階神官,如果不是成為了法特家族的城堡主管,恐怕現在已經能晉升為主教了。龐貝德那點烏合之眾還不是他的對手。”
安格拉卻點破了對方沒有直接動手的奧秘“不僅如此,父親作為信仰戰神克里托斯的大公爵,雖然實力并不算多么出眾,但他的身上有著輝煌神殿的戰神加護,普通人是沒辦法輕易傷害到他的。”
“那您的父親這么雕,更不用擔心他被您兄長傷害了不是嗎?”愛德華還是第一次知道看似廢柴的貴族們居然有這這種程度的防護,不由有些驚訝。
“本來是這樣的……”安格拉苦惱地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
龐貝德在離開時那怨毒的眼神總是讓他難以安下心來。
希望不會出什么事吧。
就在他這么祈禱的時候,好不容易才被眾人修好(但看起來依然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