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可不會講究這些證據,想栽贓的話,辦法要多少有多少。
考林夫深深嘆了口氣,覺得這幾年自己比起過去要心累太多了。
不僅要繼續經營被瓦爾拉皇室吸血,每況愈下蘭凱斯特城,還得周旋在那些貴族政客之間。
一時間,他甚至有些懷念提耶拉那位支持他進行商業改革,最終將蘭凱斯特發展成商業之城的盲目癡愚之王了。
“事到如今,后悔也已經沒用了啊。”
考林夫靠在椅背上,思索著之后的對策。
這個時候,書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小條縫。
老人下意識地朝著門口看去,卻發現探進來一張乖巧可愛的小圓臉。
“格溫多琳,你怎么來了?”老人慈眉善目地向自己的孫女問道。
“爺爺,你又在嘆氣了!”明白自己已經被發現的小家伙干脆推開房門,跑了進來,手腳并用地爬到自己爺爺的懷里“我想要在播種節的時候去城郊野炊,但媽媽說那需要你的同意!我們好久沒出城了,這次可以出去玩嗎?”
老人輕輕摸了摸女孩的頭“好吧,我當然同意,不過到時候我會派一些人保護你們,不要亂跑,知道嗎?”
小女孩立刻眉開眼笑地不住點著小腦袋,她用力啃了一口老人的側臉“謝謝你,爺爺!”
老人半張臉上都是女孩的口水,哭笑不得地看著歡呼著跑出去的小女孩,眼神無比的溫柔。
“即便是為了格溫多琳,我也得繼續努力一把啊……”
他重新拿起案頭的那本報告,重新翻閱了一遍,這次卻從里面一些不太確定的信息中看出了端倪“尼格拉尼亞在被殺死之前,曾經想要壟斷那個來源不明,但卻大受歡迎的奇怪治療藥水?連我這邊的報告也是‘來源不明’嗎?”
在蘭凱斯特經營了數十年,考林夫在城內的眼線數不勝數,可即便如此,卻也沒能查到那些藥水的來源,這其中背后的意思就很有趣了。
“看來我或許可以和那位‘不死的瑪涅’先生見上一面……”
老人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
這時,一縷陽光射破了厚重的陰云,給積雪的大地帶來了些許的溫暖。
霜霧季,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