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一晃而過,那天索菲婭從他房間內醒來,并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就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讓陸禹不得不感嘆這姑娘心真大,要是普通女人說不定就尖叫起來,然后腦補十萬字的劇情,最后要求自己負責,再不濟就賠錢,反正那些肥皂劇不都是這么演的么,不過仔細想想,這位好像也不是什么普通女人。
城鎮門口,三個傭兵團已經在那里等候了,一眼望去加起來起碼有四五十人,其中以疾風傭兵團人數最多,有二十八人,暗刃傭兵團次之,有十七個人,自由傭兵團最少,只有六個人,其中一個竟然還是妹子。
不過這些人的裝備都是參差不齊的,疾風傭兵團擁有自動步槍的只有三分之一不到十個人,而暗刃傭兵團則更少了,只有四個人有自動步槍,不過團長韓生背上竟然還背著一把狙擊槍,而自由傭兵團就更慘了,只有段德龍一個人有自動步槍。
這不由得讓索菲婭有些擔憂,不過現在想要重新招人也來不及了,而且這些人已經是鎮子上最強的傭兵了。
索菲婭依舊是圍巾蒙面,沙啞的聲音傳出“既然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就出發。”
“等一下。”眾人循聲望去,是疾風傭兵團的副團長蔡昆,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陸禹皺起了眉頭問道“為什么要帶一個流民?他是向導嗎?”
“不是。”
“那為什么要帶著這樣一個渣滓?恕我直言,像他這樣的渣滓還是盡早滾蛋。”蔡昆眼神中流露出了厭惡,憎恨還有隱藏很深的嗜血。
何速靜靜地站在一旁,他沒有出聲勸阻,疾風傭兵團的其他成員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他們當然知道蔡昆為什么會針對陸禹,其實到也不是說針對他一個人,而是憎恨流民這個群體。
早年間,蔡昆一家人外出時,碰到了一伙逃難的流民,他的父母心地善良,不僅給對方了食物和水,還幫助他們治療傷勢。
何曾想這群人都是些白眼狼,他們看蔡昆的父母一副有錢人的樣子后,起了歹心,在城鎮的酒館當中將他的父母殺了之后搶走了所有財物,而蔡昆運氣好,那時他正好外出辦事,對方在搶了財物之后就直接跑了,他也因此躲過一劫。
但是當他回來看到父母的尸體之后當場就崩潰了,求助治安官也沒有什么效果,畢竟連那些人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只是象征性的搜查詢問了一下附近的居民,而得到的線索是那些人早就跑出城鎮不知去向了。
從此蔡昆就恨上了流民,他認為流民都是一群渣滓白眼狼,本著寧殺錯不放過,一有機會他就會對落單的流民痛下殺手,同時想要找到殺害他父母的兇手,直到加入了疾風傭兵團,在何速的幫助下成功找到了兇手,并將那些人以極為殘忍的手段凌遲處死,因此蔡昆一直都很感激何速,并甘愿為他做任何事。
陸禹一臉懵逼,他不明白自己怎么招惹到這個人了,但是聽到他稱呼自己為渣滓,他頓時就不爽了,
“我帶什么人和你有關系嗎?”索菲婭沙啞的聲音帶著不滿,然而蔡昆并沒有聽出她的不滿情緒,或者說即使他聽到了也不在意,因為他是奉行武力至上的人,當年他的父母要是有反抗之力,也就不會被人給害死了。
在他看來索菲婭不過是個雇主,頂多就是個有錢的雇主,但不會是個強者,因為真正的強者是看不上這種他們這種小傭兵團的。
“恕我直言,如果閣下真的想要進展順利的話,最好剔除這種不穩定因素。”說這話的時候,蔡昆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陸禹,如果是以前的他,早就二話不說直接動手了,哪還會說這么多廢話。
一旁的陸禹一臉懵逼,他已經記不清這已經是第幾次因為穿著打扮像個流民而被歧視針對了,老實說除了衣服破爛了一些,頭發亂了一些,皮膚臟了一些之外,他哪里看起來像流民了,而且他三天前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