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跑在最前面,自然就有人落在了最后面,那名倒霉的聯絡員由于背著沉重的通訊設備,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最后面。
蟲潮離他越來越近,他已經能感受到近在耳邊的蟲鳴聲。
“救我!!!救我?。?!快拉我一把!”聯絡員絕望的吼叫道。
然而沒有人停下腳步,因為他們知道即使自己停下腳步也無濟于事,那名聯絡員死定了。
就在此時,
平田一郎卻出人意料的折返了回去,他抽出忍刀快速的揮舞著,劍氣將聯絡員身后的蟲群給全部劈砍成了碎片。
“走!”平田一郎猛地踹了聯絡員一腳,讓他暫時脫離了險境,自己則在隊伍后面阻止蟲潮,但是他一個人又怎么可能抵擋得住數以萬計的蟲群。
“快!把火箭筒拿出來!”幾名士兵立即架起了火箭筒,瞄準了蟲潮。
“長官快躲開!”話音剛落,火箭彈就飛射了出來。
平田一郎瞳孔一縮,心中大罵這群混蛋,但是他還是在千鈞一發之際躲了過去。
“轟——”巨大的爆炸瞬間將前方的一片蟲群都給炸成了粉末。
……
“你們有聽到什么聲音嗎?”段德龍抬起頭問道。
“沒有,你聽到什么了嗎?”鐘石搖了搖頭。
“你別嚇我!我不想再看到那群蟲子了!”盧偉心神一顫,那恐怖的人面蟲已經成了他的心理陰影,估計接下來幾天都要做噩夢了。
“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吧。”段德龍攤了攤手,隨即掏出了一根煙抽著。
“??!好了!”孫江燕驚喜道。
伴隨著沉重的齒輪聲響,這座不知道塵封了多少年的鋼鐵大門緩緩打開了,同樣喚醒了沉睡已久的燈光,照亮了大門后面的通道。
“走吧,事到如今咱們也沒有別的出路了,只能繼續走下去?!彼鞣茓I起身說道。
“不行,你害我損失了那么多人,一百萬都不夠安葬費,得加錢!”何速大喊道。
“等你能活著出去,咱們再來討論?!彼鞣茓I眼中閃過嘲弄,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情想錢,跟陸禹那個混球一個德行。
與此同時陸禹打了個噴嚏,心想著是不是有人說自己壞話。
韓生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通道,眼中閃過精光。
……
“長官!前面有三條岔路,我們該走哪一條?”
“走左邊!”平田一郎也沒有功夫去仔細挑選了,就隨便指了一條路,所有人都慌不擇路的往左邊的通道跑了下去,不過往往越是急躁,就越容易出錯。
有兩人一時不察,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給絆倒了,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快拉我一把!”兩人大喊道。
平田一郎暗罵了一聲蠢貨,但是他還是準備返身去救那兩個人,然而已經來不及了,蟲群瞬間就爬滿了兩個人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 睉K叫聲混合著口器咀嚼血肉的聲音,幾秒鐘后,兩具失去了血肉的骸骨就出現在了原地。
這下他們總算知道了前面幾具尸骸是怎么來的了,但是他們寧可不知道,因為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恐懼已經完全占據了他們的心神,他們現在只會本能的向前跑,放佛只要自己跑的夠快,恐懼和死亡就追不上我……
當所有人都跑入左側的通道后,那些人面蟲也像之前那樣停在了通道口不斷地徘徊,片刻后再次原路返回隱沒在了石壁當中,靜靜地等待著下一波獵物。
同樣的一座鋼鐵大門出現在了左側的通道盡頭,不過和右側不一樣的是,鋼鐵大門上沒有文字,只有一個脫落了大半,幾乎看不清楚的圖案。
“這是什么意思?”平田一郎問道,他并不認識這個圖案,畢竟他們家族從不接觸這方面相關的東西,他們的生命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