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起腳,恰中那廝脈腕,公孫述甚是吃痛,手中佩劍便即滑脫了。
耿弇翻身接過那廝佩劍,轉而作勢將刺,公孫述惶惶趨避,更是急欲遁走,耿弇自得斷喝道:“納命來!”話音剛落,正待搶上揮劍,秦妙紅忽而縱身躍至近前,隨即強扯耿弇臂膊,焦促高呼道:“快走!”
公孫述登感心下稍安,轉而跌跌撞撞地奪路遁走,耿弇憤懣叱道:“賊人休走!”公孫述猶似充耳不聞,只顧頭也不回地去了。
秦妙紅觀瞧那廝已然走脫,方才悠悠松開紅酥手,又向耿弇賠起不是,歉然低語道:“是我對不住你······”耿弇強自苦笑道:“適才我要是并未在屋外聽你倆的動靜,興許早已做成好事,我倒是對不住你倆了。你愿領那廝退隱江湖,卻硬是不愿隨我同往,想是在你心里從來都沒有過我。”秦妙紅聞言脫口道:“不是這樣的,我······我······”話到后來,不由凄惻語滯,如此隔得須臾,方才續道:“我不愿你倆傷著······”耿弇道:“院中宵小哪有我的對手,其實你無非是怕我宰了你的老相好。”。
秦妙紅黯然未語,耿弇本欲憐惜撫慰,卻又將手縮回,隨后說道:“想是我耿弇自作多情,而那廝縱是傷你傷得再深,你亦是難以放下的。”說罷,便持所奪長劍,徑朝身后假山銀鉤鐵畫,轉而運勁疾刺,使得此物深入至柄,方才拂袖欲走。
翠玉軒內的魔教諸人未敢相攔,那姬人憑靠四下燈火癡望耿郎所遺字跡,更自喃喃念道:“伯昭······情斷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