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繡點頭道“嗯,所以,女孩子在外面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形象,當然出了林石縣,沒有我們這邊的人,你就可以隨意了。”
文薔點頭道“那就好。”
文繡笑著繼續(xù)道“第二個問題,現(xiàn)在問。”
徐毅直接舉手,看著文繡。
文繡好笑的點名道“有請徐毅小朋友提問。”
徐毅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個尷尬的動作,傻笑著撓了撓頭,才問道“這世界上真的有控制人心的毒藥嗎?”
其他幾人也轉(zhuǎn)頭看著文繡。
如果真的有這種藥的話……文薔想到這里,趕緊打住,身子卻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哆嗦。
文繡想了下,不確定道“按理來說應該是沒有,即便是有,也早就被人銷毀了,我現(xiàn)在醫(yī)術不精,這樣吧,我給珊珊診脈,留個脈案,以后若是想知道,也有東西可查。”
云珊珊趕緊點頭,被人控制的感覺真不好。
展旭皺眉問道“她身上的毒藥已經(jīng)被解了,能診出來嗎?”
文繡笑著道“風過留痕,雁過留聲,總有印記留下的。”
展旭還想問什么,云珊珊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讓文繡診脈了,他也就不說什么了。
留下脈案,文繡也不留他們。
送走他們,文繡從空間里翻出桂花糕,回憶了一下昨天進來時數(shù)的周圍人家,包了七包糕點,就出門了。
“咚咚咚,你好,我是隔壁的繡娘。”文繡禮貌的敲了敲門,客氣道。
“繡娘?文老婆子走了后,也沒聽她說把房子賣了啊?”一串腳步聲,夾雜著由遠及近的老年婦女嘀咕聲。
文繡默默地將她的話記在心里。
很快門打開了,里面的人伸出頭來,看了文繡一眼,嚇了一跳“哎呦,你是?你是?”
“奶奶好,我是剛搬來的,住您旁邊,我叫文繡。”文繡說著指了指旁邊的房子。
老人皺眉問道“你,你,你,你是繡娘?”
文繡不明所以,但不妨礙她套話“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繡娘,我被主神帶去了青山鎮(zhèn),昨兒才到這兒,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哎呦喂,那你就是繡娘,你這孩子,可算是回來了,你奶奶身子不好,沒了你照顧,人都快沒了,好在你那個不負責任的阿瑪還算有良心,把人接走了,哎呦,你怎么不早點回來啊,前些日子剛被接走,哎呦喂。”老人有些懊惱的拍了拍大腿。
“娘,外面是誰啊?”老人的兒媳婦兒正在坐月子,見婆婆出去好一會兒也不回來,只能開口問道。
老人一拍腦袋,懊惱道“真是老了,糊涂了,繡娘啊先進來坐會兒,我去問問你嫂子,當時你阿瑪好像留了地址什么的。”
文繡也不客氣,跟著老人進了堂屋,等著老人。
文繡并沒有等多長時間,老人就拿著一張紙出來了。
“繡娘啊,這是你阿瑪留下的,有事去街上的車馬行,那里的掌柜是你阿瑪?shù)娜恕!崩先藢⒓垪l遞給文繡。
文繡笑著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