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房門鎖好,一家五口一起到了村口,坐上了牛車。
沈老漢是很喜歡趕集的,盡管每次趕集都沒買什么東西,但他就是喜歡在鎮上走走看看,這是他除了抽旱煙之外唯二的愛好。
到了鎮上,陳氏和沈老漢就與他們分開了。
“三哥,我在這里賣獵物,你和三嫂去將人參賣了吧。”沈冬知道這次來鎮上的首要任務是什么,擺好了攤子就迫不及待地說道。
攤子上只有三只野雞和兩只野兔,是這幾天攢下來的。
那些死了的留不住,也沒人買,他們都是腌成了臘肉,留著自己自家慢慢吃的。
沈秋還記著媳婦來鎮上是為了買東西的,帶著四弟的確不是很方便,便打算將人參買了之后帶她一起逛街,順便看看要買什么。
他們來到鎮上最大的藥鋪,卻發現來藥鋪看診買藥的人很多。
“你在這里排隊吧,我先去買東西,等會兒再來找你。”陸煙兒趁機說道,沈秋在身邊她不方便將空間里的東西拿出來。
她沒有沖動地將空間的事情告訴沈秋,但也沒打算瞞他一輩子,畢竟他是要和她過一生的人,等時機成熟了,再告訴他。
沈秋抿了抿唇,很不放心讓媳婦一個人去買東西。
“我們先去買東西,中午這里人就少了。”
陸煙兒仍在爭取單獨一人采買的機會,找了個很好的理由——
“可是這樣下來耽擱了時間,就趕不上回村的牛車了,我們分頭行事快一點。”
沈秋忽然沉默了下來,就那么看著陸煙兒,眼神略有些受傷,整個人都顯得很落寞。
他忽然想起半個月之前媳婦要來鎮上買香胰,那時他擔心她的安危,想與她同行,可她好似覺得和他一介村夫走在一起丟人,只讓他遠遠地贅在身后,不讓別人知道他是她的丈夫。
她即便是成了親,也不梳婦人發髻。
他們的身份天壤之別,若不是陸太守外出狩獵帶著家眷來到鎮上小住,他那天路過湖心亭恰巧救起了落水的她,或許他們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再次相遇,還在因緣巧合之下結成夫妻。
那時他就知道她是被迫嫁予他,嫌棄他也是正常,所以并不多么傷心,可這兩天卻因為她對他的態度變了,就以為她不嫌棄他了,貪心地想與她做一對尋常夫妻。
“你怎么了?”陸煙兒不解地問。
沈秋這變臉的速度莫名有些熟悉,但她一時又想不到在誰身上見到過。
“我沒事,你先去買東西吧,我在這里等你。”
沈秋垂下眸轉過身,不再看陸煙兒一眼,專心排隊。
“到底怎么了?”她抓住沈秋的一只手搖了搖,態度軟和地問。
沈秋側頭對陸煙兒笑了笑,好似之前別扭的情緒從來沒出現過一般。
“我只是怕你一個人遇到什么危險。”
他其實很想問問她,有沒有一點喜歡他,卻不敢,因為他知道那只是他的癡心妄想。
無論是幼時,還是現在,她都看不上他這樣的粗鄙村夫。
陸煙兒松了一口氣,他不鬧別扭就好。
“鎮上這么多人看著,哪里會有什么危險?你放心好了,我買好東西馬上就回來。”
陸煙兒并沒有發現沈秋眼底復雜的情緒,一心想著等會兒要買些什么。
沈秋身上的衣服都有好幾個補丁了,這還是他最好的一身衣服,沈冬身上的衣服補丁更多,是撿沈秋穿舊了的衣服改了尺寸做出來的,沈老漢和陳氏身上也沒有一塊好布,想必是許多年沒有買過新布做新衣服了。
家里的油鹽醬醋也不多了,這些可以買些瓷罐從空間里裝一些出來。
上一任空間主人囤了很多生活必須品,這些東西他們一家人幾輩子都用不完。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