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上山后,李滿德說道,“五弟肯定在山上,沈秋一定可以把五弟找回來的。咱們這些人也沒必要再繼續沒頭沒腦地找下去了,各自家里還有那么多的活兒沒做完,都散了吧。”
李德稍作猶豫后,對面色慘白的沈春說道,“小豆子還一個人待在家里呢,你也快點回去吧。”
沈春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理所當然地走了,心底既絕望又茫然。
她想到三弟山上之前說的話,不敢耽擱地回到家中,將小豆子帶上,六神無主地朝鎮上趕去。
到了飲食樓,見到陳氏和沈老漢,沈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難過地說道,“爹,娘,福德他想不開,一個人跑到了牛頭山上,現在三弟已經上山去找他了!”
陳氏驚得正在收拾桌子的手一抖,打碎了好幾個餐盤,但她卻無暇顧及這些,痛心疾首地質問道,“進了牛頭山的人,幾乎就沒活著出來過!死在牛頭山的人難道還少嗎!?老三他竟然敢上山找人,你這個做姐姐的怎么不攔著?”
沈春羞愧地訥訥無語,陳氏卻猜到了,不敢置信地說道,“你可是他的親姐姐,為了你的丈夫,你竟然讓老三去冒險!你怎么能這么自私?”
她忍都忍不住,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沈春的臉上,冷聲說道,“老三沒事還好,要是他出事了,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沈春低著頭一邊掉眼淚一邊說道,“是我錯了,是我不對,我該阻止三弟進山的,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陳氏看到她這副樣子,心里又是心疼又是來氣,“你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
沈老漢連忙將作勢又要打沈春的陳氏拉住,說道,“你冷靜一下,我們現在一起去牛頭山把人找回來。”
陳氏急紅了眼,甩開沈老漢的手,說道,“你讓我怎么冷靜?我的兒子孤身一人去了那么危險的地方,已經過了那么長時間了,還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陸煙兒抓住了重點,眉心微蹙地問道,“只有相公一個人進山找人,還是有別人一起去?”
沈春胸口像是被壓了一塊巨石,聲音艱澀地說道,“其他人都不敢去,只有三弟一個人愿意去山上找人……”
陸煙兒心下一動,說道,“爹娘,你們先別沖動,我相信相公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他不會走到深山里去的。咱們手無縛雞之力,去了只會添亂,還是等著吧。若是今晚他還沒有回來,咱們再集結人手,一起去找。”
陳氏也知道三媳婦說的有道理,再加上三媳婦如今懷著孕,情緒不能波動太大,她只好壓下心底濃濃的擔憂,點頭答應了。
沈春自覺無臉繼續待在飲食樓,沒待多久就默默地帶著小豆子一起回牛頭村。
陸煙兒回到臥房,鎖好房門,進了空間。
沈秋看到媳婦的那一刻,就知道大姐已經到鎮上把他進牛頭山的消息帶到了。
他上前扶住媳婦的腰,認真地說道,“我沒事,別擔心。”
陸煙兒哼了一聲,抬手將他推開,沒好氣地說道,“若不是遇到了危險,你怎么會躲進空間?”
手上的觸感不對,她抬手一看,滿手的汗!
沈秋注意到媳婦的視線,連忙掏出手帕把媳婦白嫩的小手抓過來,仔仔細細地將上面的汗水擦干凈。
陸煙兒看著還在喘粗氣,渾身被汗水濕透了的丈夫,問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弄得渾身是汗?”
她腦袋湊到他脖子邊,吸了吸鼻子,故作嫌棄道,“臭死了!”
沈秋原本生怕把媳婦弄臟了,這會兒見她竟然嫌棄自己,偏偏就連她嫌棄自己的模樣,自己都覺得可愛!
他一把將媳婦抱在懷里,無論媳婦怎么掙扎都不放,得意地說道,“咱們夫妻是一體,要臭也一起臭!”
陸煙兒氣呼呼地踩了沈秋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