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沈秋先回了一趟沈家村,到沈長壽家接牛車。
沈二牛見到沈秋雙眼就是一亮,眸子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崇拜之光。
他狗腿地跑到沈秋的面前,期待地問道,“秋哥,你又獵到了大的獵物了嗎?要不要我?guī)兔Γ俊?
沈大牛雖然沒有想沈二牛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可他的眼里也是難掩期待。
他放下手中的活兒,說道,“家中地里的活兒已經(jīng)干完了,咱們兄弟倆在家里也無事可做,若是秋哥有用得上我們兄弟二人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氣!”
沈秋唇邊笑容更深,說道,“我昨日獵到了一頭熊,打算今日拉到洛水縣賣。”
三人坐著牛車來到牛頭山的山腳下。
沈秋跳下牛車,說道,“你們就在這里等候,我上山把熊肉搬下來。”
沈二牛仰著頭看著巍峨聳立的牛頭山,咽了咽口水。
關(guān)于牛頭山的傳聞他可沒少聽說,對牛頭山有著天然的恐懼感。
曾今從別人口中聽到秋哥上牛頭山平安無事地回來了,他還沒有多大的感觸,可如今親眼見到秋哥進(jìn)入牛頭山,心里的震驚和崇拜更甚!
沈秋進(jìn)了牛頭山后,并沒有去昨日的熊洞,畢竟所有的熊肉都被他放置在空間里。
但為了掩人耳目,他還是要假裝從山上把肉抬下來的。
他每隔一柱香的時間,便往下搬足有兩三百斤的熊肉,搬了足足四趟,才將所有的熊肉都搬了出來。
牛車上的熊肉堆積如山。
沈秋并沒有上牛車,而是對他們說道,“你們先拉著這些熊肉趕往洛水縣,我和媳婦隨后便到,我們在上次的那顆大樹下匯合。”
沈二牛問道,“嫂子不是懷著孕嗎?也要和咱們一起去洛水縣?”
沈大牛說道,“牛車雖然顛簸,但比走路好些,要不秋哥你和嫂子還是和咱們一起坐牛車吧,大不了路上行得慢些。”
沈秋拍了拍老黃牛的腦袋,說道,“牛車上的熊肉足有千斤,把這些拉到洛水縣已經(jīng)是辛苦它了,我和媳婦便不給它增加負(fù)擔(dān)了。馬車我已找好,這就回去和媳婦一起坐馬車去洛水縣。”
陸煙兒昨夜睡得晚,今日也起的晚。
她醒來后便開始穿衣打扮,為去洛水縣做準(zhǔn)備,可出來后爹娘卻告訴她,沈秋一大早就走了!
直到一輛馬車停在了飲食樓門前,車夫下來請她上車,她才知道原來他沒有食言,是自己太著急了。
馬車轱轆地開到鎮(zhèn)口,便停下等人。
沈秋巳時末才趕會桃李鎮(zhèn),上了馬車后,胳膊便被人一把抱住。
“相公,你怎么不早點(diǎn)告訴我你安排了馬車呢?我起來聽爹娘說你已經(jīng)走了,還以為你言而無信,不愿意待我這個累贅一起去洛水縣呢。”
沈秋愣了一下,歉疚地說道,“是我疏忽了,下次……”
陸煙兒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無語地說道,“別跟我保證什么下次了,我知道你下次還會這么干!”
沈秋,“……”
馬車緩慢駛出桃李鎮(zhèn)。
陸煙兒興致勃勃地撩開側(cè)窗簾子,看著路旁不斷倒退的景色,問道,“咱們今晚是要歇在洛水縣嗎”
沈秋從空間里取出兩個軟墊,一個放在媳婦的后背,一個放在媳婦的懷里。
他將人偏著的頭正回來,說道,“左右這幾日也無事,你若是想在洛水縣多玩幾天,也可以。”
陸煙兒搖了搖頭,說道,“我才不要在洛水縣玩那么多天呢,明天下午就回來吧。飲食樓只剩下爹娘和四弟三個人,我不放心。”
她橫了某人一眼,霸道地說道,“更何況你欠我的妝匣還沒有做好呢,等你得空了就得給我做!”
她之所以跟著去洛水縣,不過是閑的無聊,想到處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