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花了半炷香的時間,才將所有人的姓名排著順序登記在冊。
“今后你們不必每日都一起來沈府等候,我每日只接見四個人,上午見兩個,下午見兩個。你們記住自己的順序,算好自己哪天來便可。”
他的話音一落,原本安靜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沈老板,我排在二三十個后面,你每日只見四個人,那我得等多久才能等到見你的那一日啊!”
“我比你更慘,我好像排在五十幾!”
“你們都沒我慘,我是最后一個!”
“沈老板,您能不能發發慈悲,每日多接見一些人?”
“我們都會盡快談完,絕對不耽擱您的時間!”
沈秋抬手打斷眾人的話,說道,“若是當日提前談完,且我也沒有別的事,我會派府中之人去通知排在后面的人提前來沈府商談。反之,若是我那一日有別的事情,也會提前派人去通知你們當日不要到沈府來。”
眾人聽了前半段話,還高興得不能自已,聽到后半段后,只覺得心底一慌,見到沈老板的日子好似越來越遠了!
如果剛才不吵鬧,或許沈老板就不會說后面那些話吧?
眾人心中撥涼撥涼,卻都不敢再多說請求的話語。
他們怕說的越多,沈老板做得越絕!
昨天和剛剛的例子,已經讓他們徹底明白一個道理。
沈老板做下的決定,他們萬萬不能干涉!
唯有安靜地等待,聽候沈老板的安排,才是最好的方式,可惜他們明白得太晚了。
……
羅閉月喝醉后就暈倒在桌上,無論錢滾滾怎么喊怎么推都醒不過來。
錢滾滾倒是想就這么轉身離開,將死豬一般趴在桌上的女人扔在此地。
他不擔心羅閉月一個女人,在這種男人來尋花問柳之地被人輕薄。
畢竟她長得實在是太安全了,正常人都不會對她有什么想法。
可他怕羅閉月清醒過來后,找他這個無辜之人的麻煩。
老鴇妖嬈多姿地走過來,甩著大紅手絹兒道,“公子,您相好的女子喝醉了,不若一起到二樓廂房里休息一晚吧?”
她眨了眨涂得發紫的眼皮,曖昧道,“您大可放心,我們春月樓的空房每日都是要打掃干凈,被子床單也是每日都會讓人換洗的,保證讓您在里邊兒待了一次下次還想來!”
錢滾滾眉頭一皺,說道,“我和這個死女人沒關系,你不懂就不要胡亂猜測!”
只要一想到與這個女人有那種關系,他就渾身不舒服,好似有一萬只螞蟻在身上爬咬!
老鴇一副她都懂的表情,說道,“公子若是決定留下來,我就立馬讓人來將她抬到二樓去。”
錢滾滾眸子一亮,說道,“那就給我開一間房吧。”
羅閉月足有二百五十斤,若是自己將她拖回去,估計得累的個半死不活,只能讓羅閉月在這種地方將就一晚上了。
他將她安排好后,再自己回客棧休息吧。
羅閉月如此浪蕩的女人,應該是不會介意在這種地方留宿的。
她來這種地方也毫不知羞,說不定還是煙花之地的常客。
錢滾滾相通之后,心底最后丁點兒的心虛也消散得一干二凈。
幾個漢子合力將羅閉月抬到二樓的一間廂房之中,放到床榻之上,才退出去,順便帶上了房門。
坐在廂房之中,外面嘈雜的聲音總算隔絕不少。
錢滾滾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喝了茶后便準備轉身離開,可都到門口的時候,還是不放心地轉身回到床前,閉上自己的眼睛,伸手去脫睡得像死豬一樣的女人身上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