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和陸煙兒來得不是時候。
范穩婆家房門緊閉,門上還落了鎖。
施氏坐在自家院門口嗑瓜子,看到兩人后好意提醒道,“你們別等了,范氏半個月前就被張員外請到府中住下,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沈秋眉頭一皺,問道,“鎮上還有別的接生婆嗎?”
施氏搖了搖頭,對沈秋說道,“咱們鎮上住著的就這一個接生婆,附近村子里倒是也有接生婆,你們若是去得晚了,還不知道她們能不能有時間到你家里為你媳婦接生。”
陸煙兒沒想到接生婆這么難請。
上輩子她懷孕八九個月的時候,娘提前就和村里的接生婆通了氣,所以她羊水破了后,接生婆很快就趕到了家中為她接生。
她神色一動,說道,“相公,你去把咱們沈家村的接生婆請過來吧。”
與其找個不認識的接生婆,還不如找自己熟悉和信任的。
沈秋有些不放心地說道,“可是我走了,你一個人在家中……”
陸煙兒白了他一眼,說道,“前幾日我不也一個人在家嗎?你明日上午去,下午回來便可。”
沈秋只好點頭答應,“明日我盡量早去早回,你在家中不要到處亂走,想去哪里等我回來再帶你去。”
晚飯后,夫妻兩回了房。
今日出去走動一會兒,陸煙兒覺得自己的腳有些麻木。
她坐到床上,脫掉特地做大幾號的鞋子,說道,“相公,你能不能去幫我打一盆熱水,我想泡泡腳。”
沈秋很快便將熱水打過來,拿了個小木凳坐到床邊。
他握住媳婦的腳踝,將媳婦的腳拿到自己膝蓋上放著,脫掉她腳上的襪子,力道適中地為她按摩腳底,問道,“腳疼嗎?”
陸煙兒看著自己腫的跟豬蹄似的腳,問道,“我的腳是不是很丑?”
沈秋捏了捏媳婦白嫩嫩的腳趾,說道,“胖的可愛。”
陸煙兒唇角一勾,解釋道,“我的腳以前不是這樣的,只是現在懷孕了,身子太重了,腳才會腫得這么難看。”
沈秋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他將手中按得差不多的腳放入熱水中,抓起另一只腳繼續按摩,“我說的是真的,一點也不丑,肥嘟嘟的很很好看。”
陸煙兒,“……”
這輩子都沒想到有朝一日,肥嘟嘟這三個字會用在自己身上。
還是被自己的丈夫,以如此正經和欣賞的語氣說出來。
沈秋將媳婦的雙腳按好后,自己坐到媳婦身旁,脫掉鞋襪,將雙腳放入盆中與媳婦一起泡腳。
他的腳太大,放進去之后只能踩在媳婦的腳背上。
陸煙兒翹了翹腳趾,無語地說道,“盆子只有這么大,你就不能讓我泡完了,自己重新倒一盆水嗎?”
沈秋的腳掌被媳婦的腳趾弄得有些癢,只好擠到媳婦腳旁,用自己的腳為媳婦搓腳。
陸煙兒,“……”
要不是他沒有腳氣,她早就一腳將這個家伙踹出去了。
沈秋為媳婦洗著腳,忽然說道,“表弟的腳很臭,他的臥房里也總有一股腳臭味,我上回與他一起睡了幾天,每天晚上都是一種煎熬。”
陸煙兒沒想到長相俊朗的表弟,竟然有腳臭,不禁擔憂道,“我有些為表弟今后的媳婦擔心,嫁給他便要忍受他一輩子的腳臭味。”
沈秋唇角勾了勾,說道,“他若是找了個也有腳臭的媳婦,倒是臭味相投,誰也不能嫌棄誰。”
陸煙兒嘴角一抽,說道,“他可是你的表弟,有你這么希望自己表弟找個有腳臭的媳婦的嗎?”
盆中的水有些涼了。
沈秋將媳婦的雙腳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