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閉月懵了,問道,“我什么時候與他同進同出,同吃同住了?”
錢富有喝了一口茶,理所當然地說道,“你們住在同一個客棧,每日一起吃飯,難道不是同進同出,同吃同住?”
羅閉月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即便如此,那又如何?我羅閉月不在乎什么名聲,別人要誤會就讓他們誤會,我又不會因此而少塊肉!”
錢富有重重地將茶盞放下,“你們倆簡直就是胡鬧!羅小姐,這件事我會與你父親商量,到時同不同意這門親事,還得看他的意思。”
羅閉月心下一松,說道,“你自己去問我爹吧,我的意思就是我爹的意思,他只有我這么一個女兒,巴不得我招個贅婿,一輩子陪在他身邊盡孝,是絕對不會逼迫我嫁給任何人的!”
錢富有不知可否地笑道,“若他真的愛你這個女兒,就不會任由你這般胡鬧。你現在年紀還小,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懂,等你嫁為人婦后,就什么都會慢慢地懂了。”
羅閉月氣呼呼地說道,“我不想懂就可以不懂!我爹絕對不會逼迫我懂那些沒用的大道理的!”
錢富有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再多費口舌道,“你們倆都出去冷靜一下吧,我年紀大了,稍微動點怒,就容易疲乏。”
錢滾滾低著頭爬起來,掩蓋住通紅的雙眼之中仇恨和屈辱的目光。
他一言不發地退出房門,大步往外走。
羅閉月追了好一會兒才追上錢滾滾,拉住他的衣袖道,“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鎮上的東道樓一定會交到你手中!你放心,你爹一日不把這個東道樓的管理勸交給你,我就一日不讓我爹于錢家合作!”
錢滾滾甩開羅閉月的手,厭惡地說道,“滾開!老子今天不想看到你!”
羅閉月擰著眉,不耐煩地說道,“你別總是這么不識好歹!”
錢滾滾忽然停下腳步,說道,“若是你爹真的答應了將你嫁給我,你會嫁給我嗎?”
羅閉月心跳漏了一拍,在錢滾滾冰冷的目光下搖頭道,“死也不嫁!”
錢滾滾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盯著羅閉月的眼睛說道,“你最好記住這句話,若我爹促成了這門親事,你提前去死,可千萬別完好無損地嫁給我。否則,我會讓你活得比死還痛苦。”
羅閉月胸悶氣短地說道,“你這人怎么這么自私?憑什么你自己不去死,讓我去死?你就不能男人一點拼死反抗嗎?”
錢滾滾眼底劃過一道暗光,“我大仇未報,不能輕易死去。即便是活得再痛苦,我也非忍不可。”
羅閉月不能理解地看著錢滾滾的臉,說道,“我發現你真的很窩囊!自己不敢反抗,指望一個女人去反抗!”
錢滾滾冷冷地看了羅閉月一眼,說道,“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可以不顧后果地反抗。”
他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將身后之人甩地遠遠的。
羅閉月追了一會兒就跑不動了,雙手撐著膝蓋重重喘氣。
她一定要快些瘦下來,不然每回和錢滾滾吵架,他吵完就大步離開,自己憋著一口氣架都沒吵完,還追不上人繼續吵!
……
陸煙兒和沈秋這兩日,均被沈蒼竹和沈杳杳這兩個孩子折磨得身心俱疲。
沈秋雙手拖著兩個孩子,放在媳婦的胸口。
他等孩子們吃完奶,便想將孩子抱到一旁睡下。
可他剛將孩子們往后挪一寸,尖銳刺耳的啼哭聲便響徹整個臥房。
陸煙兒睜開疲憊的雙眼,問道,“他們不是吃完了奶了嗎?怎么又哭了?”
她瞥了兩個哭得正兇的孩子一眼,心下既心疼又不耐煩,“你把他們抱出去好好哄,我已經快兩天沒好好睡一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