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寵溺地理了理媳婦的秀發,說道,“我早就猜到你閑不住,過年肯定想出去。這個輪椅昨日便做好了,今日正巧用得上。”
他推著媳婦往外走,問道,“冷嗎?”
陸煙兒搖了搖頭,說道,“我本來已經穿了厚厚的衣裳了,你還把我裹在被子里,怎么會冷呢?”
她伸出一只手,將丈夫的手握在手中不放。
沈秋唇角微勾,問道,“你抓著我的手,我怎么推你往前走?”
陸煙兒嬌蠻地說道,“你單手推著走,遇到轉彎的時候,我再放開便是。”
她以為要兩只手才能拐彎,卻沒想到丈夫一只手便能自如地推著她到處走。
沈秋問道,“想去哪里?”
陸煙兒試探道,“我想到府外逛逛。”
沈秋當真推著媳婦往外走,說道,“你不怕這副樣子被別人瞧了去,我便推你到外面透透風。”
陸煙兒早就憋壞了。
雖然圍著被子逛街實在有些丟人,但她現在卻顧不得這么多了,非常珍惜這個機會,“我不怕,你推我出去吧!”
沈老漢正在門口貼對聯,見老三竟然把三媳婦推出來了,頓時瞪大眼睛問道,“老三,你在胡鬧什么?三媳婦坐月子,見不得風,你把她推出來,還以這副模樣……?”
沈秋將整個輪椅抱了起來,越過門檻后才放下。
他暫時停了下來,對爹解釋道,“我把媳婦包得嚴嚴實實地,一點都不透風,不會吹著涼的。今日過年,我想帶她出去逛逛。”
沈老漢怎么會猜不到是三媳婦想出去,老三才會跟著胡鬧。
但他不好說三媳婦的不是,只好說道,“你先在這里等等,我去問問你娘,坐月子的時候,能不能這么出去。”
他說完便轉身往廚房跑,好似后面有火燒起來了。
陸煙兒與沈秋面面相覷。
陳氏不一會兒就火急火燎地跑過來了。
她見三媳婦除了一張臉露在外面,其他地方都被包得嚴嚴實實,才猛地松了一口氣,擔憂地說道,“你們兩口子太年輕不懂事,坐月子的女人要在床上躺至少一個月的時間。這才多久,老三你就讓你媳婦下床?若是今后落下了病根,可是要遭一輩子罪的!”
沈秋固執地說道,“爹娘,你們就別擔心了,我有分寸,不會讓媳婦著涼的。”
陳氏,“……”
沈老漢,“……”
老三都做出這么不理智的事情了,還在他們面前說他自己有分寸?
臉呢?
沈秋面色如常地推著媳婦,繞開爹娘走到街道旁。
陳氏眼睜睜地看著老三推著三媳婦走遠,才反應過來,“他們就這么出去,不覺得丟人嗎?”
沈老漢不能理解地搖了搖頭,說道,“可能他們年輕人,不在乎面子的吧。”
陳氏嘆了一口氣,說道,“鎮上的人,哪個不認識飲食樓的老板和老板娘啊?他們恐怕出去不久,別人就把他們認出來了,我倒要看看他們被圍觀的時候,會不會還像現在這般不在乎面子。”
徐三沒想到媳婦讓自己出來打醬油,能在路上遇到沈老板和沈夫人!
他剛想湊上去打招呼,又想到上次的事情,頓時猶猶豫豫,不敢繼續上前。
陸煙兒看著街上幾乎都關了門的店鋪,說道,“本來還想買點東西的,沒想到所有店鋪都關門了。”
沈秋說道,“過年的時候,鎮上的所有商鋪都會關門三四天。你想要什么告訴我,我三日后給你買回去。”
陸煙兒搖了搖頭,“我只是喜歡這種一邊逛街一邊買東西的感覺,并不是真的想要買什么。”
路過首飾鋪子的時候。